陡然衍生出一個荒唐又可怕的想法。
晏子淵:「若是我想,請你代我去呢?」
……
寶嫣失落地從燒雪園門口離去。
她在想不眴師父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忙,不是說至尊至聖阿彌陀佛長子,普渡眾生,只要念叨祂的名號就會將人解救出來嗎。
為何,她在心底默默念了上百遍,他還不肯出現。
四目相對。
陸道蓮眼神清明,鋒利如刀,一切恩慈悲憫的氣態消失殆盡,「你神志不清,還是想戲弄我。」
剛剛那句話,晏子淵說出口,其實已經後悔了。
可他看到陸道蓮一副清心寡欲、不沾紅塵的假模假樣,便又令外生出了一種將他拉下水的卑劣心思。
晏子淵:「真的。」
他越說越齷齪,「你應當見過我那新婦,你覺著她怎麼樣?」
很美。不是沒有生機,死氣沉沉那種美。
是一種超脫的、讓人想要小心揉碎的脆弱感。
在晏子淵激動捏緊雙拳,催促他答應的情況下。
陸道蓮才中肯地施捨了句,「是非凡品,一張菩薩相。」
陸道蓮修佛,菩薩是他救苦救難的化身,他能用來稱讚一個婦人,已經是一種玷污和忌諱了。
晏子淵莫名覺得古怪詭異。
可他急於說服陸道蓮,轉頭忽略了對方為何對新婦評價那般不一樣。
與陸道蓮對視,「那你答應了?」
第24章
蘇賦安在北地待了近兩個月,期間與叔伯們遊走在世家中,交際往來,已經認識了不少人。
識得的人多了,自然行事也就便利多了。
當然,偶爾世家裡的風聲也能透過他們聽得幾耳。
當得知寶嫣在晏家受了委屈,被傳出妖魔化的名聲後,蘇賦安就跟自己被冒犯了一樣,憤怒難當。
這個阿妹,與她性子爽利的大姐非常不同,小時就非常懂事討人歡心。
說的話,每句每個字都能貼合到人的心坎,阿耶在公事上受到了氣,她年紀小小,不過一歲多,就能用小手替阿耶輕拍心口,語出驚人的安慰,「阿耶明日我們一起去呀。」
阿耶:「你去做什麼呀?」
阿妹:「去幫阿耶出氣呀。」
阿母掌管中饋,家務上的大小事由她管理得井井有條,偶爾也會覺著心煩意悶。
每當這時候松氏就會帶寶嫣去看她,拉著阿母的袖子讓她低頭,摸摸阿母頭上的簪花玉釵,衣裙上的花團刺繡,口齒還不那麼利索,語氣歆羨地誇讚,「阿母穿得有花的衣裳,戴得會發光的釵子,好漂亮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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