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像被露水澆灌得十分好的花,紅潤嬌艷,渾身有著說不出來的慵懶媚嫵,感覺到對方又拽起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夜未好好入眠的她眨了眨哭紅的雙眼。
像是拿驍勇精悍的陸道蓮毫無辦法,委屈地伸手胡亂抗議捶打。
不小心中,她擦碰到了他受過戒的青頭皮,那上面赫然入目著幾道戒疤,說明至少以前他曾在香火鼎盛的寺院佛堂里認真聽他師父佛祖的規訓。
可他現在,早就捨去了一身佛骨,化身吃人的野獸。
沒完沒了了。
「夠了,夠了。」寶嫣受不了地推他。
一隻手猛地將她握住。
陸道蓮是知道晏子淵來了的,他耳目敏銳,五感通透厲害,連外頭慶峰朝晏子淵抱怨的話都能聽清。
他沒有說錯,她的確是個容易讓人上癮的妖女。
就像寶嫣面色暈紅,兩眼失神水霧霧地望著他。
陸道蓮同樣放縱而克制地挑起眉梢,眼珠嚴肅而冒火地將她從下往上欣賞著,冷不丁提醒,「晏子淵看你來了。」
他知道寶嫣最怕丟醜了,更何況還是在房中和他在一起的處境下。
「夫君。」果然寶嫣像怕晏子淵突然闖入,罵她背叛他似的,虛弱如驚弓之鳥,連滾帶爬地拼命往一旁躲,最好離他離得遠遠的。
但是她沒走都遠就被人握住腳踝拖了回去。
陸道蓮一臉佛性,卻略帶煞氣地微笑著問她:「你叫他叫夫君,那我叫什麼?」
第28章
叫晏子淵夫君,是因著對方與她成了親,既然沒有和離,就還有夫妻的名義在。
是以叫夫君叫什麼都可,但是這個人,叫什麼和自己有甚麼干係?
看穿寶嫣的心思,他抬起她的臉,眼神昭昭,猶如在她身上點燃一竄明火,低沉又認真地道:「我俗家名乃陸道蓮,取自佛家道字輩,蓮台明淨,真佛所臥。不眴是我的法號,你可真真切切記住了。」
他來路不明,還強占了她身子,戲弄了她好一晚,厭他都來不及,怎會記住他這些?
寶嫣扭頭不聽,下顎的力道讓她沒辦法逃離。
結果她又被扳了回來,對上那雙漆黑著火,侵略性濃烈的眸子,陸道蓮說:「你將貞潔給了我,我亦染指了你的清白,從今往後,但凡有什麼你搞不定的事,只須來找我,我必竭盡所能為你做到。」
寶嫣怔怔,這個承諾……是他侵占了自己的補償嗎?
她還在發呆,陸道蓮已經鬆開她朝榻下走去了。
他去拿衣物換上,就在屏風和架子旁,背對著寶嫣。白日有光,可以更清楚地將他打量,他好高怕是身有九尺,一看就是虎背蜂腰螳螂腿,頂天立地的那種盛氣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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