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不喜歡胡人的民情很早有之,庶民野人中,有些人曾深受邊境胡人進犯侵害,胡人一來,村莊必然會被血染,男丁殺死,婦人女娘則會被帶走生下混血。
殺燒搶掠,人憎有之,朝廷也並不是不管。
而是這些人從來都是一小撮一小撮的作案,殺了還有,無窮無盡般,他們還會利用漢人生下來的混血做探子,混在人群中。
時日一長,惡名在外,南地那般傳統森嚴,自然很不待見他們。
可是這些,自從羅氏發現過後,就明令禁止過下人那麼做了。
沒想到這種不公像是烙在蘭姬心裡,總讓她覺得被薄待了,心中有怨,才什麼都想跟她爭。
如今她當面和她提起這個,無非是想藉機讓她愧疚,覺得虧欠她了,利用從前想和她討要什麼好處。
寶嫣撫著心口,勻了口氣,「你說的那些女娘,是來家中做客的客人,我並無深交也早不與她們來往了。」
蘭姬冷哼:「你說得好聽,難道說過的話就可以不算話,罵過的人就不算人?」
寶嫣腹中絞痛,她蹙著眉,不想在蘭姬面前顯現,於是忍耐地道:「那阿姐,你想要什麼?明日再說行嗎,我今日不大舒服……」
「你想的美。」當她是在逃避,蘭姬恍若未聞,對寶嫣看起來不適的樣子視而不見,她壓低了聲音道:「阿嫣,你可不能吃獨食。是你說過的,在外你我才是一體,榮辱與共。」
「如今你是得了晏郎的寵愛了,也不能忘了我的存在吧?」
原來她指的是這個,寶嫣看到了蘭姬眼中藏著的野心,她嘲弄地笑了笑。
笑蘭姬,也是笑她自己,如今府里上下,都當她在晏子淵很是受寵,卻不知這種名聲是她拿什麼換來的。
偏偏,這種痛她還不能輕易說出去。
而蘭姬,還要上趕著想與晏子淵圓房。
「怎麼,你不願意?你想出爾反爾?」許是見寶嫣很難露出這種笑話人的神色,蘭姬不悅地瞪著她,決定但凡寶嫣拒絕一個字,她都打算跟她鬧到底。
她才不管她是什麼主母不主母,到了比南地寬鬆許多的北地。
她和寶嫣之間的競爭,才剛剛開始,既然要各憑本事,她就不能阻攔她向他們的夫婿靠近。
蘭姬一心想要跟她一樣,氣勢咄咄逼人,分毫不讓,似乎今日寶嫣若不答應,她就會一直待在這鬧她。
寶嫣腹中疼地越發厲害,跟針扎似的,她暗中抓住了桌角,忍無可忍道:「既然阿姐心意已決,想要伺候晏郎君,那就去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