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隱隱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晏子淵心頭漫起一絲危機感,沉著臉追問:「誰?」
寶嫣好笑地看著他,越笑越古怪,直到兩行清淚似乎被她醞釀許久,動容地緩緩流出眼眶,「夫君之前不是對我說,借種只借這一回。」
「為何,那位和你相似的出家人,他又來找我了?」
「你說什麼。」
預料中,晏子淵的反應不出差錯,他先是猛地一驚,眉頭便如被燒了一下,狠狠跳動,「你說他,去你房裡了……他,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松氏說,但凡是郎子,總會對自己的婦人有著名譽上的占有欲。
哪怕自己不喜歡了,亦或是不碰了,也絕不想讓給其他人。
寶嫣來見晏子淵前,將那串陸道蓮送她的佛珠狠狠拋之在地,她當然忠貞不屈,只是不是對他們,而是對她自己。
他們,都別想再逼她就范第二次。
陸道蓮,這人,這人休想再碰她一根毫毛。
寶嫣傷心的眼皮都紅透了,屈辱萬分地向晏子淵,抽噎著哭訴道:「他,他差點,就對我做了上回那樣的事。」
「他還說,說夫君於我無用了,不,不如好好從了他,及時行樂,得個暢快。」
「也,也比做個活寡婦好。」
「……」
話畢,如同被雷擊一般,晏子淵臉上的表情,頃刻從陰沉,到被羞辱得幾近冒火。
無用?他說他無用?他難道猜到他的秘密,還抖出來給新婦知道了?
他不曾懷疑寶嫣的話,因為這都是陸道蓮做得出來的事,他怎敢,怎敢違背誓約。
他難道借上癮了不成?!
第31章
偷眼覷著晏子淵驟然捏緊的雙手,寶嫣拿帕子擋住微微得逞的嘴角,她是鬥不過他們,年少經歷少,可也不是全然沒法子。
晏子淵但凡還有些郎子氣性,就該找那人麻煩去。
同是身高體大的郎君,他怕他什麼?
當著晏子淵的面,寶嫣低頭,沒忍住不適,反胃的姿態表露出來,令他怒火中燒間被轉移了注意力,「怎麼,你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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