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松氏不放心還曾站在屏風處候著。
這位大人也沒趕她走的意思,在親眼所見,他的確只是把帕子沾濕水,為寶嫣擦拭後,松氏這才慌得沒那麼厲害。
她生怕,在晏家主母的房間裡,這個人會明目張胆地動她家女郎。
可他動作雖然生疏,卻不失溫柔仔細。
甚至,他像閒來無事一樣,還問詢了松氏,寶嫣是不是生來在娘胎里待得不好,不然怎會那麼嬌弱。
松氏詫異地看他一眼:「女郎是我家女君最後一胎,她還有位同胞兄長,比女郎出生早兩刻,體壯出生時嗓門洪亮。輪到女郎時,女君的精力已經快耗光了,快天亮了才將她生下。」
「小小的,遠不如小二郎君身體結實。」
「自小多病,受不住太多折騰,在及笄以前,都是拿藥當飯吃那般過來的。」
松氏這麼說,嘴裡也許不一定有實話。
但心思無疑,都是為了寶嫣。
期望陸道蓮能看在她體弱的份上,高抬貴手,別指著一個剛嫁過來不久的新婦折騰了。
不知道對方聽進去沒有。
松氏記得陸道蓮抬眼朝她看過來的視線,很冷且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原來如此,怪不得才碰兩下,就直說碰不得了,讓我饒了她。」
這驚駭孟浪的話,聽得松氏差點氣暈過去。
幸好房中除了昏迷的寶嫣,就只有松氏跟陸道蓮在,若是叫旁的聽去了,只怕生出大麻煩。
從此誰都會知道蘇家的嫡女,對自己丈夫不忠,和一個外人不清不白地搞到了一起。
屋內燭火併不那麼明亮。
像是怕讓人知道,這後宅之中不可告人的秘密,松氏並未將燈盞全部點亮。
或許外室是通明的,但寶嫣所在的臥房裡,絕對稱得上幽閉。
連窗都不敢開。
晏子淵推門進去時,周身氣場已經彰顯出厲色,他就跟發現自己妻子藏了個姘夫一樣,負著雙手,腳步沉沉地出現在內室。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姘夫本人,本應該驚慌失措害怕人捉住的對象,卻比他更像一個夫婿,穩坐在榻邊。
手上握著話本一樣的東西,另一隻手不大正經地放在他妻子的臉皮上。
陸道蓮不帶任何情緒地掀眸,冷靜而平淡地朝晏子淵投去一記眼光,什麼也沒說,招呼都不打地當著晏子淵的面,指尖輕碰了下熟睡的人都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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