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能那樣對她,她氣到摳著他兩肩,都留下爪痕了他都不鬆開她,是覺著她好欺負是嗎。
陸道蓮回來就看到寶嫣居然起來了,正在綁一件怎麼都系不上的小衣,四肢軟綿綿,動作不利索,她好笨,因為著急都氣急敗壞了,「連你也欺我?」
欺負她的是他,她沖一件軟布發什麼脾氣。
寶嫣沒察覺到陸道蓮回來了,還在跟系不上的小衣使勁,她雖瘦弱,可該有的一點也不少,中間的美色至少叫陸道蓮看著,是極為引人遐想的。
他滿目欣賞,輕輕一勾,就把寶嫣纖細的手腕撈了過來,「別費力了,一會也用不上它,何必自己氣自己。」
寶嫣聽他這意思,似乎還沒夠,她都站不直了,他還想怎樣?
他將她剩下的那些,沒來得及拿的衣物全收走,丟到了門外面,寶嫣去追還被他反手控制住,不懷好意道:「你不會以為,僅僅方才那一兩下就夠了吧。」
那絕不是多輕鬆的一兩下,一下就是半個時辰,兩下就是一個時辰,不曾停歇,當真就叫寶嫣吃盡了苦頭。
她苦兮兮的,又恨又羞地瞪著氣勢兇險,滿腦子不清白的陸道蓮。
他說的是輕巧,不好受的最終都是她,「你就這麼穿著,很好。」他還說:「待會吃食來了,你就坐我這裡,恩公抱著你吃。」
寶嫣滿眼荒唐,她上回叫恩人,他不允,要她另外想。
她迫不得已,忍著臊意叫他「愛郎」,他現在又自稱「恩公」了?
趁著飯菜沒到,陸道蓮被寶嫣香柔無辜委屈慘了的樣子,又勾動了念頭,她玉足踩在空地上,灰色的地和她被光亮照的潔白如玉的腳趾,對比鮮明。
他從上往下打探,幽漆的眼神落在他上過藥的地方,想要的意圖明顯到寶嫣都感到害怕了,不自禁往後退。
陸道蓮把她逼到一個死角,指尖挑起她的下頷,迫使寶嫣朝他靠過來。
然而就在快親上的那一瞬間,她把臉奮力別開了,「不要。」
對寶嫣來說,這種的比其他事要輕鬆多了,可也是不舒服的,不是那種痛苦的不舒服,而是陸道蓮還會再招惹她的同時不斷點火。
她會被弄得很「難受」。
「為什麼不要?」陸道蓮不信她不快樂,畢竟兩個人真正在一塊,誰敢說誰能瞞天過海,就是一點反應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寶嫣明明口是心非居多,自尊心強,不肯認罷了。
這會只是蜻蜓點水小意碰碰,她竟不願了。
他也不想想寶嫣是被嚇著了,她內心的惶恐都是陸道蓮帶來的,尤其先前他若無其事擦嘴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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