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蓮氣勢卓然,有他在,這寬敞的閨房卻一下變得擁擠起來,連空氣都變得稀薄充滿壓力。
他掠過這個和新婦一樣大的少年郎,黝黑的眼珠倒影出一道抹嬌影,等將寶嫣盯得越發不好意思以後。
陸道蓮才假模假樣地示意寶嫣:「你呢?見到孤,怎麼還不行禮?」
寶嫣懷疑陸道蓮是故意的。
她其實聽見蘇鳳璘恭敬地奉他為「太子」時,還有些不習慣兄長那么小心謙卑,可轉念一想,他親手劈死了人,兇殘至此,誰能不怕他?
如今他可是身份不同,不再是她以為的那個沒有勢力的臭和尚了。
她面對他,就好似面對曾經那個「莫欺少年窮」的高大郎子。
赧然的熱意湧上臉,寶嫣耳朵不自禁羞紅了,她想頂嘴,告訴陸道蓮她不是那等攀炎附勢的人。
不是見到他身份高貴了,她就會往上貼。
可是這無異於在阿兄面前打情罵俏,寶嫣忍著陸道蓮的戲弄之意,沖他微微彎了下秀頎白皙的脖頸,「殿下。」
她喊得殿下別有韻味,這使得陸道蓮想到她在榻上也是那般嚶然有聲。
時隔多日,未能與寶嫣好好親密,不知她的傷養得怎麼樣了。
餘光一瞥還在這的蘇鳳璘,頓覺他不識趣,礙眼。
陸道蓮微微側首,沖金麟來的少年郎挑起眉梢,「蘇小郎君,夜深了。」
他該走了。
然而不知蘇鳳璘是真不能領會,還是假不能領會,他還沉浸在陸道蓮與晏子淵乃是親兄弟,他強占弟妹的震驚中。
晏子淵不行,陸道蓮卻叫自個兒妹妹懷上身孕。
這兩人誰比誰強,簡直一目了然。
發覺蘇鳳璘的眼神微妙地落到了他不可言喻的部位上,面露感嘆,還隱隱有敬畏之意,陸道蓮容色微冷。
他忍無可忍,終於抬手,拍了拍。
「來人,把蘇家郎君請出去。」
話音落了片刻。
很快隱在暗處的下屬便出現在了蘇鳳璘的身後,不過眨眼,他便被兩道影子抬著四肢消失在房裡。
相比較殺人砍頭,陸道蓮待他還是客氣的。
本想今夜在寶嫣房門外搭張床,守著妹妹不讓外人靠近的蘇鳳璘,再被抬到院子中時發現,要想阻止太子接近妹妹幾近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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