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長樂宮的路上,宮人跟在後頭,林氏已經走遠了。
小雪也停了。
寶嫣目光卻沒落在他身上,怔怔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那個宮人,還未說出衣裳里為什麼塞有瓷片的事。
寶嫣雖然懷疑她的話,卻不像陸道蓮那般篤定,她就是有害她的意圖。
寶嫣生性優柔,陸道蓮卻半點不介意她這性子。
他總是憐她的,知道她是不想錯殺了好人,便告訴她:「她們想透過你拿捏我,那裡頭的人你可還記得都是什麼家世?」
基本報上姓名的,沒一個是站在蘇巍山那邊黨羽家的貴女。
陸道蓮還猜得道:「今日是不是還有人在你跟前,說我是非,挑撥你我?」他眼里有深意。
寶嫣當真太久沒見著他了,方才沒空看,現下細細打量,和眼里似含著情的陸道蓮對視,忍不住紅臉,老實道:「是。」
她初聞那番挑撥離間的話,心裡好一陣泛酸,忍不住氣惱,還怨了他。
陸道蓮:「都是些對你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的,那個宮人再解釋又有何用。她與你無冤無仇,說是無人指使她這麼做的誰信?」
「我殺她,是要告訴這些人,少打你的主意。」
後宮本就人多眼雜,心眼幾百上千,寶嫣人生地不熟,防範不過來也屬正常。
察覺到寶嫣眼里的羞愧之意,陸道蓮溫聲道:「羞什麼。」
寶嫣:「我總是等你來救。」
他知道她是自責了,未能靠她自己保護自己。
陸道蓮勾了下唇,很平常的:「我願意。」
他還替寶嫣將責任攬過去,「是我養出來的,我把你養成這樣,遇到難處,只有等我來救。我願意,蘇氏女。」
寶嫣把臉埋進陸道蓮的胸膛,她覺著好丟人,害臊又難為情,眼眶還情不自禁濕了。
「還好肚子沒事……」
寶嫣憋著氣,拿打濕的小臉輕蹭他的衣裳,嗓子略略沙啞,鼻酸保證:「下回若不是你親自來,我誰都不見。」
「我,我也會再機靈些,保護好自己還有孩子。」
陸道蓮心中仿若有柔情百轉,他默了一瞬,承認道:「不關你的事,這回是我倏忽了。」
他和寶嫣一個月未見,實在是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後宮朝堂,陸道蓮即使只手通天,也不可能分出百十來個身影應付,他這個月每天夜裡入寢的時間,幾乎不到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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