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
但是這麼多日,寶嫣也相當習慣身邊有人陪,她和陸道蓮同床共枕,夜裡腿肚抽筋了或是哪裡不舒服,醒來總有一雙手替她安撫。
她若睡不著,陸道蓮也是睜著眼,抱著哄她整夜,說貼心和照顧,已經無人趕得上了。
陸道蓮:「你阿嫂操持家務,又要照顧子女,如今顧不得你,你回去也是添累,孤總是不放心。」就是要放他自個兒眼皮底下親眼看得到才行。
還有。
陸道蓮放軟了語調,頗有幾分夫婿向新婦示好的味道,「你在長樂宮,長樂宮才有人氣,你走了,難道當真忍心把我一人落在那。」
「那你還不若把孤製成香纓,你去哪,孤便去哪。」
寶嫣早就心軟了,被這樣一說,更一頭腦熱地道:「那你總不能不讓我回去瞧一眼,我好多日沒回去了,阿母的事,我也想跟家裡有個聯繫。」
「若是省親,那是應當去的。但你保證,會和我回宮?」
寶嫣乖乖點頭。
陸道蓮擺起架子,「無憑無證,叫我如何信你。」
寶嫣曉得他耍無賴,可拿他又無辦法,與其繼續跟陸道蓮爭辯下去,還不如早些打發他。
看著他清冷棱俊的側臉,寶嫣不方便起身,唯有抓住陸道蓮的袖子,勾住他衣襟一角,讓他向自己俯身靠攏,本是打算輕輕在他側臉吻一吻的。
結果這人不講規矩,在寶嫣唇瓣湊上去時,轉過臉和她嘴對上了。之後便是一陣臉紅心跳的相濡以沫的動靜。
寶嫣勾著陸道蓮的脖子,覺著嘴都麻了,陸道蓮還沒盡興,車輿中的空氣都要變得稀薄,直到她快喘不過氣,捶了幾下陸道蓮的肩,這才念念不舍地鬆開她。
陸道蓮指腹揉了揉她水潤紅艷的嘴皮,眼裡滿是想要將人生吞活潑的貪慾,「回宮再治你。」
到蘇府上,正是傍晚時。
太子駕臨,整個蘇府都熱鬧起來,林氏作為操持者最忙碌,也幸好府里近幾日來了幾位叔伯母幫忙,她才能分出心神接駕,並安排好當夜的晚宴。
晚宴開始前,蘇巍山與蘇石清還有蘇家族裡的其他人等,一同招待陸道蓮,寶嫣與他二人暫·時分開,但還是在一個地方,不同隔間,彼此看得見。
陸道蓮便沒有阻止,眾人都瞧得出寶嫣的受寵程度。
蘇家的叔母因他的眼神,在寶嫣跟前都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擋住臉,偷偷道:「太子甚是愛重你呢,阿嫣,你方才走過來,他眼珠子都巴不得黏在你身上。」
說著假意望向四周,又往陸道蓮那瞟了一眼,再給寶嫣通風報信,「現在還是呢,在看你。」
寶嫣臉皮薄,這份毫不掩飾的寵愛叫她難為情,蘇家的女眷卻不覺得有什麼羞恥,上了年紀的更對她道:「合該如此,就該勾著這些兒郎的心,叫他們連魂兒都沒有。他是君又如何,一旦拜倒在你裙下,還不是阿嫣你的不二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