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羅氏的情況沒有惡化,蘇鳳璘一行也還未到達金麟,等過了孟春,興許才會在南地見到他們的身影。
長日漫漫,仿佛過了好幾個季節,然而一經提醒,才知距離兄長們離開,不過一個月。
與此同時,冬雪覆蓋了整個上京,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在歲除的前兩日,寶嫣收到了陸道蓮派人送來的一份驚喜,從南地逃往出去的月氏,如他所言,當真被他派人抓到,並送到了京中蘇家,交給他們處置。
只是似乎為了避嫌,他沒有留下任何字句,派來押人的也不是熟悉的大漢慶峰。
但是只要記得陸道蓮曾向她許過的諾言,就知道絕對是他指使的,他從不會叫她失望,更不會失信於她。
被抓回來的月氏瞧著沒有了以前的氣色,可以看得出,這一路走來她過得並不好。
異色的頭發失去光澤,眼窩深陷下去,嘴唇皸裂,留下點點血色的污痕,沒什麼好衣著,大概還是被抓住時穿的衣裳,整個人灰濛濛的,聞著還有些腐臭的味道。
歲除百官都會休沐,今日不光蘇巍山在家,蘇石清也在,聞到消息,作為郎主的蘇石清很快出現在正堂。
彼時,月氏透過渾濁的雙目,似乎認出了懷著身孕的人是寶嫣,光鮮亮麗的模樣,看了便覺著刺眼。
她的蘭姬,因她做不成正妻,如今在晏子淵身邊受盡磋磨自身難保,羅氏的女兒豈能安然無恙?
「你別高興太早……」渾噩了多日的月氏,令人猝不及防地出聲詛咒寶嫣:「你也會有這個下場。」
她惡毒地盯著寶嫣的肚子,指著她用胡語一頓譏誚,最後換了漢話,咒她「一屍兩命,難產在床上」,被蘇石清正好聽見。
寒風從門外吹進來,偌大的正堂響起一記耳光。
下手的蘇石清臉色冰寒,「你怎麼敢?」
二十多年前,他在朋友家出言替一個胡人舞姬解圍,自此引狼入室。
他命人查清了她的身世來路,卻不想當中還是有所隱瞞。
「阿婉不曾薄待你,你為何要害她?」蘇石清在世家子弟中,除了羅氏一個妻子,就只得月氏一個妾室,與他那一輩最為濫情的子弟相比,他已經足夠約束自己了。
結果,收下的妾室還是妄想與髮妻相爭。
月氏:「姓羅的不過是仗著你們漢地的貴女身份,就能嫁給你為妻,我乃似密國的王姬,身份不比她低,又為何不能取代她?」
眼看她都到這番地步了,還要嘴硬執迷不悟,蘇石清怒聲訓斥:「這難道就是你攛掇蘭姬,合謀算計同族,謀害阿嫣的理由?」
「你既然身份這般『尊貴』,為何不早些道出實情,我大可送你回你母國去,可你不聲不響瞞了這麼多年,還想著迫害主母,取而代之!簡直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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