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勢力,不相對付,蘭姬也不傻,近來攀上了一個還算受寵的妾室,日子才好過許多。
但她這種行舉還是惹到了人,眼下府里暫時由晏子淵的親信管家。與蘭姬攀附的妾室不對付的女娘正巧聽見蘇府傳來的這一消息,當即攔下管事,「一件小事,哪用得著勞煩大人親自動身,還是我去告訴那位姐姐吧。」
女娘叫秋琴,進府進得晚,人小心思卻有著不輸旁人的狠辣。
她本名叫秋蘭才對,是因為與蘭姬撞了名兒,在晏子淵那,得知這個名兒不討好,這才改叫秋琴。
見到她來,蘭姬意識到不善,笑臉也不擺了,直接道:「你來做什麼?」
同樣是妾,身份不高,秋琴就很有自知之明,但她知曉眼前的蘭姬就沒這份聰明。
她總說她出身好,世族名門,她還姓蘇。
秋琴翻了個白眼,她可是聽下面的人說,這位可是個利慾薰心的主兒,以前蘇氏落敗,不得好,她可是不承認自己是蘇家的女郎,反倒認為自己是胡人的王姬。
這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胡人,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些紅毛綠鬼,她祖母就是被胡人當做牛羊一樣掠走的,那時候她還懷著身孕,最後還是流產了,要不是她在路上染了惡疾,裝死才從胡人身邊逃走,這輩子都回不了漢地。
明明是漢人的種,卻不認生養過自己的親族,豈不是可恨。
秋琴帶著兩個小婢女把吃的放到桌上,笑盈盈地道:「蘭姬姐姐怎麼動這麼大脾氣?難道是在薛姐姐那沒套找好,受了氣?我早說,你討好她不如討好我,等到了王爺跟前,妹妹我還能替你,讓你重新受寵。」
蘭姬怎會輕易相信,她冷笑,一兩個出身低微的賤婢,也想讓她去捧臭腳,「你到底來做什麼的?」
秋琴:「聊聊嘛,蘭姬姐姐,聽說你家是金麟的,姓蘇。如今太子身邊最受寵的臣子是你親祖父,你還有個妹妹吧,她十分受太子愛重。怎麼他們過得那樣好,就只有你一個人在晏家,以你的家世,難道不應該給王爺做王妃麼?」
蘭姬很快反應過來了,這賤蹄子就是來找自己茬兒的,二人因為重名兒了從一開始就不對,但她出身就不一般,怎會允許自己被這種身份低賤的人恥笑。
她冷聲道:「別跟我提那個小賤婦,狐媚子,裝得一臉可憐樣,還不是背著人和其他郎子胡來。祖父?哼,不過都是群瞎了眼的老東西……」
好家伙,她是真忘了自個兒處境,這時候了連自己親祖父都罵。
不僅貶低了自個兒妹妹,還說到了王爺和太子,「晏子淵真有種的話,就該在清河把那兩人都殺了,卻還讓姦夫坐上了太子之位……」
秋琴聽得心驚肉跳,這些話她可不敢接著聽下去,如今誰不知道太子勢大,她可不想受這傻子的牽連,讓人知道她們在背後非議太子。
「好姐姐,你快閉嘴吧,好吧,我來其實是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敢叫我閉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熟料蘭姬受了刺激,說話越來越瘋了,「我是似密國的王姬,也相當於你們漢室的公主!你敢對我不敬,我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