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玩玩。」
陸道蓮很小心眼地回應,「你說要新鮮,我給你新鮮不好嗎?」
寶嫣臉色漲紅。
陸道蓮:「就當我們還未成婚,我不是帝王,你也不是皇后。」
寶嫣:「那要做誰?」
「做你自己,也做我自己,你還是未嫁時,我也只是寺里的高僧。」
陸道蓮:「你不遠萬里,從金麟跑來昭玄寺,與我私會偷歡。」
寶嫣小臉燙得厲害,睫毛一通輕顫,依言喊他:「不眴師父。」
陸道蓮往她頸後咬了一口,「喊什麼喊。」
寶嫣抽氣一聲,似真似假地抱怨:「你怎麼,對我這樣無禮,不眴師父,你為什麼不好好修煉,怎麼還要對我犯戒律呀?你師父若是知道了,會不會罰你呢?」
陸道蓮愛她嬌柔憨真配合他的樣子,愛她這個人的魂。
可能因為說這些話發這些騷的是蘇氏女,他孩子的阿母,他布下天羅地網,自己搶過來的寶貝,所以她說什麼都是那麼動聽。
他順著她的背一路往下,碎吻輕咬,狠抓拍打,聽她扭身不安的嚶然求饒,低沉的聲線以淡漠的口吻說出如火般的話語:「還不是你這妖女害我,六根不淨耽誤修行。」
陸道蓮:「我若是被罰,你也逃不了干係。」
寶嫣吃驚,周身都浮起胭脂色,撐著鏡台,害羞地望著鏡子里重疊的人影,「那,那我們悄悄的,別讓人知道好不好。不眴師父,好癢……」
陸道蓮眼眸暗沉下來,在瞬間之後,將掉在桌上的腰帶塞到她嘴中堵住,「你別叫那麼大聲就行了。」他用了更大的力氣來教訓她。
寶嫣眼尾泛紅,只能嗚嗚地發聲,像被迫一樣,可實際上她整個狀態已經如吃醉酒般,開始自己提腰配合他。
真是亂了規矩。
她若還是待字閨中的女郎和一個僧人鬼混到一塊去,可真叫敗壞門風。
可惜遇到的是陸道蓮,她抵抗不了,更拒絕不了他,這個亦正亦邪,卻能登上帝王的郎君,是真真正正壞到了她的心坎里。
妖女又如何還不是被他降住了,哪怕堵住嘴,寶嫣依舊不自禁地哼出來,聲音聽著越發有滋味,背後的力道也越發蠻橫。
「阿母醒了。」結束之後,寶嫣與陸道蓮泡在一個池子里,卻占據不同位置,「我想帶阿筍回去看看她,她還沒見過親外孫女。」
陸道蓮:「岳母不是還在金麟?」
寶嫣點頭,「所以我要回金麟省親。」那要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陸道蓮擰著眉道:「再等些日子,朝堂這些日正忙……」
「不用你,你忙你的,我自個兒去。」她目光熠熠,宛若星子,盛滿狡黠。
陸道蓮:「你不要我陪你?你想朕獨守空房?」
他開始端架子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