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郎有她好看嗎,他怎麼一直盯著人家不放?
夜深人靜,寶嫣悄然從帳子里出來,涼亭已空無一人,再過一個時辰,天際該從毛月色的夜幕中露出魚肚白。
人有三急,避開周圍守衛的侍衛,寶嫣繞到草木茂密的背後,準備一行方便,結果好像聽見了什麼不該聽的一幕。
不大熟悉的女聲因為過於緊張沒發現她的存在,「殿下,我,我來替你解決吧?不紓解出來,恐會傷及身體。」
「臣女不在乎名分清白,願意替殿下分擔。」
距離營地不近不遠,借著月光,陸道蓮越過面前的人影和寶嫣四目相對,她像是傻了,躲在樹後,眼神古怪地盯著他。
拂開想要觸碰過來的手,陸道蓮垂下眼帘,睇向給他下了藥的人,冷冷的,「孤可以紓解,事後孤也可以治你家一個株連九族之罪。」
那人被他寒星般的眸子震懾住,抵抗不了敬畏之意,臉色發白地匆匆逃走。
寶嫣親眼見到身影消失,覺得自己繼續留下似乎也不合時宜。
她剛邁出兩步,背後比剛才要低緩許多的嗓音讓她停下,「站住。」
不守夫德的兒郎家,夜裡私會其他女子,好一對該被浸豬籠的山野鴛鴦。
寶嫣鬆開揪緊的拳頭,轉過身,在陸道蓮的目光中朝他盈盈一笑,譏諷道:「殿下叫我,是想請我給你幫忙嗎?」
第97章
陸道蓮越不說話,寶嫣越有挑釁的意思。
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仿視到天荒地老,寶嫣全憑一股幽怨的火氣,大晚上的不睡覺,招惹是非,要不是她沒碰著,他是不是就與他人成了?
她才不是覺得嫉妒,是覺得這樣他不學好。
有損他僧太子的清譽。
陸道蓮那麼沉默,烏黑的眼珠倒影出遠處營帳里的火光,猶如淬了點點星火,寶嫣像只飛蛾,抑制住過快的心跳,「你不說話,是在害羞嗎?」
她主動走上前,行動間風把她的味道送到他身邊,是白日裡寶嫣洗過衣裳,用過的皂角的淡淡清香味,一聞便感覺到潔淨。
寶嫣對他像只急不可耐的小牛犢,生疏更沒有章法,陸道蓮被她跌跌撞撞湊近的力道擠的開始往後退,不僅要注意路,手還微微抬起,彎曲著搭攏在她肩頭。
直到背影沉沉地抵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再沒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