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暴露本性的白令儀也不是那種清冷的人,居然還上手,寶嫣有些許小小的驚訝,「他親你了?」
孫芳紫:「你怎麼知道?」
寶嫣猜得太准了,她彎下嘴角,安撫道:「親一下而已,又不掉塊肉,他得不到你才著急呢。」
孫芳紫瞪大眼睛,那一刻不知道的,還以為寶嫣說了多麼驚天動地的話。
看著孫芳紫的小表情,寶嫣垂下眼帘偷笑,要是讓孫芳紫知道她跟太子早做過比親嘴更厲害的事,豈不是要嚇哭了。
白令儀也是,小處子可真沒本事,哄姑娘都不會,他表兄可比他強多了。
雖然寶嫣和年之間沒親嘴,甚至可以說談不上情愛,只能算路見不平,用手幫助,可那位著實會跟得上節奏,甚至還會舉一反三。
孫芳紫哭臉沒多久似緩和過來了:「阿嫣,今天跟我們一起出去,你不急著回寺里吧?要不要到我家住去?」
昨日提到的大鐘小鍾就是寶嫣遇到的那對姐妹花,孫芳紫和他們約好去花木園逛逛,貴女的圈子除了整日宅在家,撫琴弄墨就是賞花踏青,花木園有專門培養的名貴花卉,一般都是由那兒的人專門送上府給貴客欣賞,但孫芳紫她們實在是無聊了,才想自己去轉轉。
寶嫣說:「先派人回寺里傳個信吧,不然見不到我,我怕小觀擔心。」
孫芳紫:「好啊,這不簡單,讓我家的僕人去,順便給你那婢女帶一些寺里沒有的東西,對了,她吃食缺不缺,衣裳我那兒也有,都給她好了。」
她這麼用心,寶嫣也不拒絕,「謝了,日後等我有錢了再來還你。」
孫芳紫知道她的家境,「你跟我客氣什麼,待會兒替我選一盆配得上我的花好了。」
正說著,侍女送來給孫芳紫熬的湯藥,有兩碗,沒想到一碗還放到了寶嫣的跟前。
侍女:「孫女郎感染了風寒,為防一起加重病情,蘇女郎也喝點吧,這是參湯補補身子。」
不僅她這裡,在其他人面前,也盛上了一碗防寒藥湯。
孫芳紫應過來捂住口鼻,附和說:「對對對,還是殿下細心,阿耶,你切記離我遠點,我生病了,你可不能再生病。」
寶嫣理所應當的受用了。
早上用過吃食後,一直到結束,寶嫣都沒有看到陸道蓮,據其他人問了侍女以後道,太子一早就出府了,去了他管轄的機構處理公務,並且下令讓府里的人好生招待他們,只要不太過分的要求,可以滿足。
話是這麼說,在座的哪有不知好歹的,主人不在家,有的便打算起身道別了。
旁邊侍女盯著寶嫣,像是在打探她的去處,孫芳紫再次向寶嫣確認:「阿嫣,你會跟我去花木園的吧?我和家裡說了,讓下人把我的房間收拾好,你就睡我的房,說好的秉燭夜談,咱倆還沒完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