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御在桌下掐了蕭絕的大腿一下,隨即起身握住他的肩膀道:「好了,大家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辰時出發。」
施奕兄妹二人連聲答應,待雅間內只剩他們兩個後,蕭絕一把拍開他的胳膊,起身也要走,卻被傅少御卡在桌椅中間。
「又要做什麼?」蕭絕問。
「這話該是我問你,你千方百計想進燕家所為何事?」
傅少御將人擠在牆壁上,蕭絕的腰抵在窗沿,夜風從身後撲進來,將他柔軟的髮絲吹向面前敏銳的男人。
「這個跟你無關。」
蕭絕眉眼間浮現出一絲不耐煩,白日裡才對男人生出的那點好感正在消失。
傅少御低聲道:「我可以不過問,但你不准對燕飛霜動心思。」
蕭絕忽而笑了:「都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傅大俠果然也不例外。」他話鋒陡然一轉,盡顯刻薄,「只是你未免眼皮子太淺,燕飛霜這等家世姿色的丫頭,也能把你急成這樣。」
不等傅少御說話,他揮掌斜劈,強勁攻勢逼得男人不得不退後閃開。
他抬腳要往雅間門口走,傅少御卻欺身上來,赤手空拳和他過招。
「上次在平川府打得不過癮,我們再行來過。」
「有病。」
蕭絕要去拔劍,傅少御偏就不讓,嘴上也不饒人:「這幾日我待你這樣好,你卻毫不領情,一身的刺,逮誰扎誰,太沒良心了,教我好生難過。」
難過?
看他俊臉上肆意張揚的神情,真瞧不出一絲一毫的傷懷。
蕭絕冷嗤,不再妄圖亮劍,拳掌綿密不斷朝對方攻去,指尖幾次貼擦著男人的面門划過,傅少御險些破相。
「嘖,只是對招,不要過火。」
「你自找的!」
又是一記凌厲揮掌襲向男人面龐,傅少御後仰避開時,眼見著一樣物件從蕭絕袖口中飛脫而出,貼著他的眼皮划過。
東西掉在地板上發出一道悶響,二人這才停了胡鬧。
傅少御把東西撿起來,就被蕭絕一把奪走。
他眯了眯眼:「何處來的玉玦?」
「你這話問得古怪,」蕭絕斜眼睨他,「不能是我自己的嗎?」
「在山洞時,你脫得精光窩在我懷裡,可沒見你身上有什麼玉玦。」傅少御笑意盈盈地說。
蕭絕一愣,反應過來要拔了男人那條舌頭時,傅少御已經轉身出了雅間。
只剩他站在原地,耳朵尖燙得發疼。
傅少御回到自己房間時,窗戶開著一條小縫,隨風輕搖。
他走過去,許久未見的絕影就伏在窗外屋瓦上。
「公子,屬下辦事不利,請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