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扣緊男人的後頸,咬得更狠。
傅少御不甘示弱,反咬回去,手也不老實地鑽進蕭絕的衣衫中狠捏亂揉。
兩人在水中翻攪一氣,肺里空氣漸少,在蕭絕快要嗆水時,他被傅少御攬腰浮出了水面。
傅少御甩甩頭髮,似笑非笑道:「狗脾氣,牙尖嘴利還記仇。」
蕭絕一言不發緊盯他唇上的血珠,胸口劇烈起伏著。
方才咬上去的一瞬,他是存了報復的心思。可到後來,他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麼。
譬如他此刻,腦內一片空白,身體先於意識。
他揪住男人濕透的衣襟,將人拽得更近。
沁血的薄唇近在咫尺,勾他去聞嗅品嘗。
當下,傅少御是他勢在必得的獵物。
他掀起眼皮看向獵物的眼睛,發現那雙墨瞳也正幽幽注視著自己,蕭絕覺得喉嚨發乾。
想再嘗嘗傅少御的血夠不夠澀,唇夠不夠軟。
「傅大哥、蕭公子?你們沒事吧?」
河灘上傳來的聲音,猶如當頭棒喝,蕭絕猛地推開傅少御,二人各自朝身後漂了些許。
傅少御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轉過頭去,朝岸上朗聲道:「抓魚吃,無事。」
施奕不疑有他,抱起灘石上的那堆枯枝,道:「那我先將柴抱回去等你們。」
傅少御揮揮手,待人走遠,才對要往岸上去的蕭絕道:「你別跑,回來幫我抓魚。」
蕭絕好似聽不見,濕淋淋地回到河灘,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少御不甘心地沖他叫嚷:「你快回來幫我,總得抓兩條魚回去交差,不然他們要笑話我的!」
蕭絕抿緊雙唇加快腳步,暗自懊惱方才的失控。
晚陽斜沉沉地掛在山頭即將落下最後一縷光時,傅少御才抓到第一條魚。
魚被拋上岸,在空中劃出一道水弧,「啪嘰」落在絕影腳邊。
絕影神色複雜,看著又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撲騰的自家少主,想了想,還是出聲勸道:「公子,您上岸吧,我來。」
「讓我再試一次。」
傅少御又往水裡摸了一會兒,仍是兩手空空,他嘆口氣,旋身出水,飛躍上岸。
一塊濕漉漉的玉玦被丟到絕影懷裡。
是方才在水中,他和蕭絕互咬時,傅少御趁亂從對方身上摸來的。
絕影看到失而復得的玉玦,指尖微顫,他跪地叩首,再三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