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出手幫忙?」蕭絕沒忍住,還是問了出口。
「燕星寒的事,我不想插手。」傅少御道。
「為何?」蕭絕問完又瞭然挑眉,自言自語諷刺道:「因為那個蘭花姑娘。」
傅少御擰了下他的嘴巴,不無寵溺地笑道:「別給人家姑娘起綽號。」
蕭絕冷嗤一聲,單手撐頭看著老漢在旁邊手法嫻熟的包餛飩。
「燕星寒不愛習武,他父親總是喜歡拿我作比,怨氣就是這樣日積月累起來的。」傅少御見蕭絕豎起了耳朵,心中覺得他可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卻被對方反手掰了下手指。
力道不大,更像是鬧著玩。
傅少御跟他纏著手指,繼續道:「說起來有些可笑,但人心便是如此,我出手幫他,說不定他會更恨我。所以,我還是少惹他為妙。」
蕭絕這才轉過眼來看他,用力攥緊傅少御的食指,幽幽道:「你最不該招惹的人是我。」
傅少御笑意溫柔:「來不及了,已經招惹了,怎麼辦呢?」
二人對視許久,直到老闆娘的一聲「餛飩來了」打破這方寧靜,蕭絕才甩開男人的手,拿起湯匙丟到傅少御的碗裡:「吃你的。」
「味道如何?你可喜歡?」傅少御嘗了口湯,味道鮮美,還算不錯。
蕭絕點點頭。
傅少御笑著轉向包餛飩的老漢,問:「老伯,可否想過換個地方做生意?」
老漢手一哆嗦,趕忙搖搖頭把餡料和餛飩皮端起來往鋪子裡走,最近來吃餛飩的客人看他的眼神都不是很對勁,他還是躲著點兒。
兩人吃過餛飩,再走到正街時,刀客和燕星寒都不見了。
聽街上的人議論,應該是沒多久之前,燕家夫人親自出面,把燕公子帶回府上了。
他們都不想回燕府,便在城裡閒逛了多半日,直到晚上才盡興而歸。
燕府已處處張貼好了喜字,各個門口也都懸掛起了紅燈籠,就連他們暫居的西苑都沒落下,窗戶上貼著大紅色的「囍」字,分外扎眼。
傅少御負手立於院中,用肩膀輕撞了下蕭絕,笑道:「氣氛不錯,就差一張紅色喜床了。」
蕭絕冷著臉要去把貼紙撕掉,卻被男人按住手臂。
「這囍字清雋秀麗,我很喜歡,你呢?不喜歡麼?」
蕭絕被他圈進懷中,他沒說喜不喜歡,只直勾勾地盯著傅少御深邃的雙眼,直到男人垂首吻過來,他才似活了般箍住傅少御的後頸,狠狠吻回去。
兩人糾纏著摔進門內,又是好一番胡鬧,這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