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笑著昂首咬住男人的下巴,含糊地問:「為何鍾情於我?你我在沈家莊相遇之前,到底有過什麼交集?」
傅少御卻是不答:「你自己想。」
蕭絕自是想過無數遍,最有可能的答案卻不敢輕易向他求證,一旦得到否定的回答,他們極有可能因為正邪不兩立而分道揚鑣。
他收緊胳膊,咬上傅少御的嘴唇。
傅少御溫柔地吻了他許久,才道:「出來時間有些久了,我們先回燕家看看情況。」
蕭絕看了眼西沉的金烏,估摸著時辰也差不多了,他是該回去一趟看看燕無計的表情。
兩人相攜而歸時,在門口正好撞到要出來尋他們的施奕,傅少御道:「唐筠有人接應,跑了。」
施奕不疑有他:「他敢選在這種時候登門挑釁,自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他引二人往燕無計的書房去,在路上簡單地把府上的情況說了下:「膳廳的那些散客也都著了道,不過他們喝酒喝的熱鬧,不知前殿的事,現下大多都被扶去後院廂房休息。」
傅少御點點頭,和蕭絕並肩走進書房時,大家停下商議,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他們。
一時間,氣氛有些難以言喻的緊張。
蕭絕太熟悉這種眼神,是懷疑、是不安,更多的是審視。
沈仲清咳嗽兩聲,打破這一隅的沉默,笑容一如既往的親和:「少御和這位小友當真應了『英雄出少年』那句話,內功深厚莫測,非常人所及。」
表面是在誇讚,暗裡卻在懷疑。
為何這麼多人都失了內力,唯他二人沒受任何影響?
蕭絕眸色轉冷,他最討厭武林正派的一點便是如此,有什麼疑問總要拐上十八道彎才肯說出口,猜來猜去好生無聊。
傅少御抱拳道:「前輩謬讚,傅某與蕭絕應該只是好運而已。」
「哦?此話怎講?」沈仲清捋捋鬍鬚道。
「方才聽施奕講,用膳的人都失了內力,能在短時間內使這麼多人毫無防備的遭了算計,想來也只有在酒菜上動手腳。」傅少御解釋道:「我與蕭絕僥倖未受波及,只因那桌的酒在開宴前被霜妹換成了燕前輩的桂花釀。」
燕飛霜不在書房,施奕出面作證:「傅大哥所言不假。」
敖江道:「既是如此,那又是誰偷偷在酒中下毒呢?」
還有人在盯著蕭絕看,顯然疑心未消,但又沒人敢開口質問一句,畢竟傅少御已作出了解釋,若再多問,只怕會落下心結。
施奕道:「唐筠只帶了兩人就敢上門,想來是做好了萬全準備。踏仙閣高手如雲,潛入酒窖下毒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寒毛倒豎。
「若當真是他提前布謀,那豈不是今日他有機會殺光所有人?」
「的確如此,踏仙閣養的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他若是知道我等毫無內力,定不會放過此等良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