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劍尖劃破一點皮膚,被嚇得臉色慘白的老闆立刻噤聲,滿臉惶恐與無助地看向傅少御。
傅少御探出去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道:「哪裡有用這種手段威脅人的?這樣你也勝之不武吧?」
蕭絕笑道:「就許你耍小聰明,不准我威脅你了?」他揚揚下巴,道:「把酒拿過來。」
傅少御嘆了口氣,乖乖打了碗酒,端到了蕭絕面前。
「餵我。」蕭絕笑盈盈地要求道,傅少御又是無奈地輕嘆一聲,依言餵他喝酒。
那老闆渾身發抖卻不敢擅動,只能夾在這兩人中間,既驚恐又疑惑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蕭絕抿了一口,這才把劍收起,把礙事的人推開,他狡黠地道:「我贏了,你是不是要答應我做三件事?」
傅少御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有幾分誇張,卻又無端有種寵溺之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好。」蕭絕走到一旁的桌子邊坐下,待傅少御也在身邊落座,他才鄭重道:「第一件事,我要你此後再不要與任何姑娘有親昵之舉,哪怕是出於道義,也不行。」
沒待對方有所反應,他又改了下條件:「不對,是任何人,除了我。」
傅少御沒有答話,只是湊過來在他頸側聞了聞,又忽然轉頭對縮在櫃檯後的老闆道:「掌柜的,你家酒里是不是摻了醋?好大的酸氣。」
老闆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解釋自己絕對不會賣假酒。
蕭絕嫌他聒噪,又因傅少御沒正面回應,心中煩躁,剛想拔劍,就被按住了手腕。
「我答應你,」傅少御扳過他的下巴,快速在他唇邊輕啄了一下,「沒想到昨晚的那壇醋吃到現在了,我嘗嘗酸不酸。」
蕭絕低聲問:「酸嗎?」
傅少御又在他唇上舔了下:「還成,有一點。」
蕭絕扯了下嘴角,道:「你說酸就是酸吧,我控制不住這股酸勁兒。」
他用力回握住傅少御的手,攥的彼此都感覺到了疼痛,也沒放開。
「御哥,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允許任何人碰你。將來若再有什麼蘭芷、蘭花碰了你的手,那我就先砍了她的爪子,再砍了你的。此後生活可能會有所不便,但沒關係,反正你有我呢,我可以幫你。」
傅少御聽他越說越離譜,不免心驚,但也懂他這份偏執說到底還是從小缺乏安全感。
他勾了勾蕭絕的掌心,道:「好,都聽你的。」
蕭絕這才似滿意了。
傅少御問:「那還有兩件事呢?」
蕭絕道:「還沒想好,等以後再說吧。」
傅少御笑道:「可以,你別忘了就好。」
兩人要了幾道簡單的吃食,填飽肚子後繼續往斷龍山上走,臨行前,傅少御將一錠金子放在了老闆的掌心,歉然道:「我家那位有點任性,讓您受驚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