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戰風揚手拍來一掌,傅少御趕緊鬆開蕭絕抬臂格擋,電光火石間兩人已交手數招,掌風雄勁霸道,招式變換出奇。
蕭絕撤到一旁,暗自稱嘆傅戰風老當益壯,其內力渾厚,放眼整個中原武林只怕也罕有敵手。
怎麼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分神疑惑間,對打的爺孫倆一前一後躍上院牆,幾個起落後,消失在了視野之內。
蕭絕:「……」
病號出逃,巫山雲站在拱門下紋絲未動,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二人實在沒什麼話好說,蕭絕打算回房換件衣衫,剛走兩步那股熟悉的痛感就泛了起來,他捂著胸口加快腳步,也不知巫山雲有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剛把門關上,蕭絕就撲通單膝跪在了地上。錐心刺骨的疼痛侵蝕了全身,他撐著最後一絲氣力蹭到床邊,把被褥拽到懷裡,整顆腦袋埋了進去。
他緊咬著被角,嗚咽聲被蒙住大半,等到回緩過來,已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
蕭絕渾身脫力癱坐在地,上半身後仰倚著床榻,胸口劇烈起伏著,單薄的夏衣被洇濕後緊貼在身上變成了半透明,肉體脆弱到了極致,也誘惑到了極致。
雙眼眯成一條細長的縫看向窗外,明燦艷陽在那一小塊方形的湛藍中暈成碩大的金色光斑,他撐力站起來,踉蹌地走到窗下。
他把衣衫盡數褪去,仰首閉目站在陽光中,深深吸了口氣,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耳朵動了動,有腳步聲。
步子輕捷有力,是傅少御。
果然,門開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姑姑說你回房……」
蕭絕轉過身來,話戛然而止。
一雙眼掩不住驚詫之色,呆呆望著他。
頎長挺拔的身體赤條條地立在窗下,白皙的皮膚仿如一塊無暇美玉,沐浴在金燦燦的陽光里,美得有幾分不太真實。
「御哥,我好看嗎?」
在初下不至峰時,蕭絕也曾問過同樣的問題。
當時滿腔的諷刺語調,為的是讓傅少御心中不痛快,今日卻是帶著絲絲點點的期待,想讓傅少御衝過來抱住他說「喜歡」,再狠狠地占有他、貫穿他。
「你做了什麼?」
傅少御反手把門關好,大步來到他面前,扳著他的肩膀把人來回翻了個面仔細查看。
不見了。
胸口、後背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傷疤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蕭絕牽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引他的指尖擦過鎖骨,在淡粉色的乳首處稍作逗留,然後撫過光潔滑膩的肌膚,順著平坦小腹上漂亮流暢的腹肌線條一路向下探去更私密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