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沒把在座的各位放在眼裡,頓時群情激憤,拔劍聲齊齊響起。
「且慢!」岑不語戒備地豎起一隻手,「江湖中人就要守江湖的規矩,明明是一對一,你們怎麼能群起攻之?沈前輩你最通情理,你來說句公道話。」
沈仲清沉吟不語,面色不悅。
他沒法開口。
講道理,岑不語雖是魔教右使,但魔教近年與中原武林相安無事,上次來他壽宴鬧了一場,倒也說不上結了梁子,若是此刻圍攻岑不語,只怕又會惹來麻煩。
踏仙閣還未清繳,實在不能再招惹一個魔教。
賈高虎站在人群後高聲嚷嚷:「哼!正臉都不敢露的臭小子,囂張什麼!就算一對一打起來,你也不是爺爺的對手!」
旁邊趕緊有人把他往後拽,剛被小姑娘踹下台的人,就不要在這放狠話了。
岑不語莞爾:「那好,岑某就挨個討教討教,誰先來?」
「我。」敖江上前一步,朝沈仲清拱手請戰,「沈老,讓我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長長教訓!」
沈仲清眉頭緊鎖,點了點頭:「小心。」
眾人皆退下擂台,傅少御被燕無計帶去一邊包紮傷口,燕無計一臉愧色:「飛霜從小被我寵愛壞了,她不是個壞心的孩子,只是脾氣……」
「燕前輩不必掛懷,我知道霜妹是個好姑娘。」
傅少御看了眼台上的戰況,敖江手持虎頭雙鉤,掏、拿、捉、提,招式凌厲且極富有攻擊性,岑不語左手持劍,右手如鷹爪,從容應對,絲毫不顯劣勢。
一時難分勝負。
他轉開眼,想開慰蕭絕兩句,卻不見了人影,心下驟然一凜。
方才現場人群騷動,他竟不知蕭絕是何時不見的!
傅少御心裡隱隱感覺不安,他太清楚蕭絕的個性了,燕飛霜之前百般殷勤已讓蕭絕不耐煩,今日自己又故意放水受了那姑娘一劍,只怕她性命堪憂。
思及此,傅少御不能再等,隨意尋了個藉口離了擂台,匆匆去找蕭絕下落。
他並沒有猜錯,蕭絕一路尾隨燕飛霜,想找個僻靜之地把人殺了,沒想到燕飛霜一路哭著回了武侯府,他猶豫片刻,也跟著進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