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御晃了晃被鐵鏈纏鎖的雙手,似笑非笑:「現在是誰囚禁誰?」
「我武功遜你一籌,若是打開鐐銬,你想逃跑怎麼辦?我又不捨得挑斷你的腳筋,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蕭絕摟著他的脖子,勁瘦白皙的腰如水蛇一般扭動,不停地蹭動撩撥,傅少御很快被撩出一身火。
再這麼下去,恐怕要堅持不住,繳械投降了。
傅少御沉聲道:「你下去。」
蕭絕一怔,沉下小腹蹭了蹭:「御哥,你明明……」
「下去,我乏了。」
傅少御重複一遍,幾乎有點咬牙切齒,他的定力真的只有這麼多了。
漂亮異瞳中的光彩迅速變得黯淡,蕭絕乖乖從他身上翻開,給傅少御脫掉外衫,只留一件貼身褻衣,然後拽過錦被給他蓋上。
傅少御暗暗鬆了口氣,做柳下惠實在太難了吧。
燭火被揮熄之後,寢殿內的沉默被黑暗放大數倍,蕭絕蜷在一旁,儘管有熟悉的身體熨帖著給他熱度,但他還是覺得冷冰冰的。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傅少御已經睡著時,男人突然開口道:「好好想一想,我都對你說過什麼話。」
蕭絕抬眼看過去,傅少御卻將腦袋扭向另一側,不說話了。
不僅這夜不搭理他,後來不管蕭絕再說什麼,傅少御都愛答不理,?蕭絕急紅了眼圈時,他才幽幽問一句:「回憶清楚了嗎?」
蕭絕便將傅少御對他說過的情話、承諾,一句句講給他聽,然而傅少御並不滿意,吃飽喝足後繼續在床上躺屍。
好幾天了,他感覺蕭絕再不開竅,他就要妥協了。
沒辦法,這幾日他吃飽就睡,連唯一運動的機會都嚴詞拒絕掉了,再這麼下去,他就該發福了。
這天晨起,眼見山頂雲霞萬丈、瑰麗無比,又是個艷陽天,傅少御心情不錯,對蕭絕的氣也早就消了,便想著待會兒說兩句好話,哄蕭絕給他鬆了鐵鏈,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最近蕭絕對他言聽計從,乖到不行,好像他才是被綁著的那個。
只不過出去給他端早點的蕭絕,不僅沒把吃食給他帶來,而且還不由分說把他從床上拽起,推進了一間密室,又一言不發出去了。
傅少御環顧四下,這才發現自己這近半個月,一直住的雀翎台。
這是當初那個丟滿頭顱的恐怖暗室,雖然已被清理乾淨,但仍有股血腥味淤積不去。
他手帶鐵索、腳纏鐐銬,叮叮噹噹走到暗室中間,通往山洞地下宮的入口仍在,他縱身跳了下去,這下面雖然憋悶了些,但比上面那間小屋子要好得多。
還有夜明珠以及滿地的黃金珠寶給他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