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騙你,」傅少御說,「為了防止我逃跑,外公找來的看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托他們的福,那段時間我的武功可謂是突飛猛進。」
蕭絕這才露出一絲笑意。
「後來收到唐筠傳來的關於你的種種消息,知道你成了踏仙閣的頂尖殺手,我就想啊,我的小啞巴都變得厲害起來了,我怎能落下?於是我便在此苦研內功心法,出關時也算小有所成。不過……」
傅少御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也有所收斂。
蕭絕輕咬他的下頜,抬眼迎上他垂下來的目光,等待他的下文。
「不過,唯一後悔的是,我不知崔玉書竟會虐待你。」傅少御一隻手探入了蕭絕敞開的衣襟,撫摸著光滑平整的胸腹,眸色深深。
「若我知道此事,當年出關後,就一定第一時間設法把你從踏仙閣接走。平白讓你受了許多的苦。」
「不必多言,」蕭絕心頭髮熱,把人抱得更緊,「我都懂,現下這般我已經知足了。」
傅少御抱著他輕輕搖晃,虛含著他的耳廓,用氣音撒嬌似的問:「那小啞巴還生小師父的氣嗎?」
熱氣全被呵進了耳朵里,刮搔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蕭絕把頭埋進他的胸口,小聲說:「不氣了。」
「嗯?」傅少御故意逗他:「大點聲,沒聽見。」
蕭絕一口咬住他的乳首,舌尖很快打濕了單薄的夏衣,顏色偏深的那一點變得若隱若現。
傅少御呼吸凝滯了一瞬,啞聲罵他「壞蛋」。
蕭絕撩起眼皮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又緩慢地挪到另一側,用舌尖挑逗男人的神經。
幾乎是立刻,傅少御給了他最誠實堅硬的回應。
「別亂動。」警告聲低沉沙啞,飽含濃重的情慾。
蕭絕不聽,他們已有半個多月未曾親熱,傅少御忍得辛苦,他也一樣。
竹屋裡全是灰塵,傅少御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和蕭絕顛鸞倒鳳、色授魂與,他咬牙一把將人扛上肩頭,出了罪己齋大步往回走。
蕭絕咯咯笑了起來:「你之前說你生性喜潔,我還不信,原來不是撒謊。」
傅少御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老實點,等會兒有你受的。」
蕭絕上半身垂在他背後,長臂耷拉下去,並不老實地扇了男人的屁股一巴掌,半是挑釁半是調情:「你儘管來,我很期待。」
傅少御乾脆運起了輕功,用最快的速度帶人回了松葉軒,一腳踹開寢殿的大門,不由分說把囂張的人壓在了牆上。
二人從門後糾纏到了桌上,又一路熱吻著撞倒凳子,摔進軟榻里。
衣衫散落一地,天青色的帳幔在最後一縷霞光中開始搖晃。
蕭絕胡亂撩撥的後果就是兩人發瘋似的放縱了一整晚,第二天他沒能下得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