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絕哥哥,你真好看!」
蕭絕問她:「御哥呢?」
「他在不言堂處理教務,」赤雪指了指西邊,「外公在馬廄那邊餵駱駝呢,剛剛還在念叨你來著。」
「那我去看看,」蕭絕走遠兩步,又回眸提醒她,「劍鞘拿反了。」
「啊?哦哦哦……!」赤雪紅著臉把上下顛倒的劍鞘拿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道頎長挺拔的身影。
真好看吶。
到馬廄外時,蕭絕正遇見傅戰風往外走。
見他今日這身打扮明艷活潑,比往日更多些生氣,傅戰風滿意地捋捋鬍鬚:「不錯不錯,年輕人嘛,就要這樣活的有朝氣。」
蕭絕靦腆地笑了下:「外公昨晚睡得可好?今天怎起得這樣早?」
「人老了,覺少。」傅戰風說,「我現在去廚房,你要不陪陪老頭子?」
蕭絕說:「您想吃什麼?我去給您拿。」
「不是不是,今天不是御兒生辰嗎?老夫想親手給他做碗長壽麵,」傅戰風笑道,「你在旁邊陪我說說話,解解悶就成。」
蕭絕便跟他一道去了廚房,看他堂堂一位魔教前教主,挽起長袖,揉面擀麵,頗為熟練,不禁感到詫異。
傅戰風瞧出了他的心思,特意耍了個花活,向蕭絕展示了一下他的拉麵技術。
「他年年生辰,我年年給他做一碗長壽麵,雷打不動,我這功力如何?」
蕭絕由衷讚嘆:「很棒。」
他頓了頓,又問:「那御哥有沒有特別喜歡的菜?我……我想給他做。」
說來慚愧,在一起這麼久,他除了傅少御喜歡吃辣外,其他關於菜品的喜惡一概不知。
傅戰風嘆了口氣:「你也不必自責,其實怪我。」
蕭絕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他的身世特殊,那時我對他保護有些過度,不准他在任何人前表露喜惡,所有菜餚,不管是喜歡還是嫌棄,都不准下筷超過五次,只有這樣才能讓人摸不清他的脾氣。」傅戰風把麵團拍在案板上,對蕭絕笑了笑,「那時候他總跟我抗議,最後被我打一通屁股,就老實一陣子。」
蕭絕張了張嘴,頓了片刻才道:「您也是為了保護他。」
「哎,不提那些陳麻子爛穀子了。」傅戰風把麵條拉的越來越細,長長的一根,在空中來回甩動,他還遊刃有餘地和蕭絕交談,「你是哪天的生辰?到時候外公也給你做長壽麵。」
蕭絕低聲說:「我不知道。」
他的出生即是一場悲劇,沒人願意銘記噩夢的降臨。
傅戰風把拉得細長的麵條放進盆里,又舀了些麵粉,加了水,對蕭絕勾勾手:「你要不要來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