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豈有此理!簡直不可理喻!」
大殿內頓時一片嘈雜,卻無人能在一時間拿出有力的證據,反駁傅少御的狂妄之詞。
沈仲清面色如鐵:「眾所周知,踏仙閣與魔教本是同宗,你以為燒毀踏仙閣就能把魔教推脫的一乾二淨嗎?傅少御,你未免天真!」
傅少御聞言,終於站起身來。
沈仲清說:「魔教擁有問淵錄,就是鐵證,你洗不清的。」
傅少御緩步走下台階,蕭絕緊跟在他身旁,其他人分立左右,跟在他身後,最終在沈仲清面前站定。
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男人身材高大,往常刻意壓抑的氣場此時全無收斂,顯得格外迫人。饒是如敖江這種一派掌門,也不由心中生畏。
「前輩說鐵證,是何意?」傅少御沒什麼溫度的問。
「你莫裝無辜,」沈仲清道,「自凌氏案後,劍譜便下落不明。如今在你魔教手中,你敢說當年魔教與此樁舊案毫無牽扯嗎?」
「當年定是魔教為獨占劍譜,才不惜指使崔玉書犯下凌氏滅門案。」敖江憤聲道,「現今你又以劍譜為餌,操控踏仙閣為害武林,挑起事端。如今真相大白,你休想把罪名全部推給踏仙閣,把自己洗得一乾二淨!」
蕭絕冷笑不已:「劍法不怎麼樣,信口開河的功夫,倒是天下第一。」
敖江臉色頓時紅白交替,好不難看。
傅少御也跟著笑了:「那敢問諸位,我這般苦心孤詣,精心布局,是為哪般呢?」
「哼!當然是攪亂武林秩序,趁機稱霸中原唄!」
「姓傅的,你做夢!」
殿內又是一陣騷動。
沈仲清縱容他們議論了片刻,才抬手示意噤聲,這又漸漸安靜下來。
「說完了?」傅少御從旁伸出一手,對面眾人立刻拔劍,草木皆兵的誇張反應讓男人輕笑了一下,「別緊張,只是給諸位看幾樣東西。」
岑不語立刻將一沓書信呈於他手,傅少御晃了晃,說道:「這是我在踏仙閣密室中尋到的,各位可以看看。」
他揚手把書信甩到茅姜手中,旁人立刻湊上去,見那些信紙又黃又舊,字跡不同,但都是寫給崔玉書的信件,直接翻到落款處,赫然發現有燕無計、沈仲清的印章。
「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記得燕無計說過,他不認得什麼崔玉書啊?」
「那盟主……」
沈仲清拿過其中一封,眉頭緊擰,道:「這是偽造的,老夫怎會與崔玉書那等雜碎互通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