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御把他往上掂了掂,把人抱得更緊,說:「是我誆他的。事情過去太久了,有用的證據都已滅失,除了那幾封來往書信之外,我其實沒有別的證據。是沈仲清心中有鬼,做賊心虛。」
蕭絕點了點頭,片刻後又問:「那劍譜呢?你真的有整卷嗎?」
傅少御笑的神秘莫測:「你猜。」
「……」蕭絕想了想,「沒有。」
「不愧是我的小啞巴,真聰明。」傅少御親了親他的額頭。
蕭絕皺眉道:「那你在山下分發的劍譜,都寫的什麼?」
跟在他們身後的岑不語噗嗤一聲笑出來,搶答道:「前後都是普通的內功心法與劍招,中間的,是神秘又高深的雙修秘法。」
蕭絕:「……雙修?」
傅少御俯首低聲道:「俗稱,龍陽十八式。」
蕭絕咯咯笑了起來,笑聲輕鬆愉快,極具感染性,三人邊走邊笑,一路回了山頂。
那片松葉牡丹在餘暉中鋪成了晚霞,蕭絕摟緊傅少御的脖子,輕聲道:「御哥,你曾答應我三件事,記得嗎?」
「當然。」
第一件,除他之外,不許與任何人有親昵之舉。
第二件,哪怕為武林正道不容,也不許離開他半步。
「想好第三件了?」
「嗯,」蕭絕仰頭含住他的下唇,用輕微的氣音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長命百歲,與我白頭偕老,永世痴纏。」
「好。」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