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吱呀——
等貴人們都上了樓,荊大飽再一看,郡主的臉色更沉了。
莫非,郡主不喜歡爬樓梯?
林雲嫣伸手揉了揉眉心。
徐簡真是厲害了。
腿沒斷,能走路,就能隨便走這樣的樓梯了?
陳桂說這鋪面有後院,那就會有屋子,明明能把會面的地方定在平地,非得來爬一段樓。
以她對徐簡的了解,這極有可能亦是試探的一環,想看看她對「爬樓梯」是個什麼反應,反應越大,越不是瞎貓。
林雲嫣能猜到,就是心裡不暢快。
徐簡最好是只瞎貓,就是撞著了死耗子,造成了陰差陽錯。
若不是,她逮著機會非得好好念一念,傷腿豈是能這麼折騰的!
荊大飽敲了敲門。
很快,門從裡邊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個年輕小廝。
林珣一看,心裡踏實許多,雲嫣說對方是晚輩,還真沒誆他。
小廝讓開了路,林珣進了雅間,抬眼看到站在圓桌旁的人,「賢侄」兩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年輕、沒錯。
晚輩、也沒錯。
可人家是輔國公!
他林珣不過是個伯爺、的弟弟而已!
能厚顏無恥管別人叫「賢侄」嗎?
林雲嫣上前一步,垂了眼帘,語氣淡淡:「國公爺身體安康。」
林珣亦要行禮,突然聽得這麼一句,不由瞥了眼徐簡的腿。
向輔國公請安時,能說「身體安康」嗎?
雲嫣怎得會出這種岔子?
「三老爺、郡主,」徐簡回了一禮,「請入座。」
林珣還在想著剛才的問題,便忽略了徐簡一眼就認出林雲嫣這事兒,客氣了兩句,坐了下來。
小廝上前奉茶。
林雲嫣對他並不陌生。
他叫參辰,是徐簡的祖父替他挑選的兩名親隨之一,自幼一道長大。
從前,林雲嫣不通武藝,徐簡不良於行,若不是有參辰與玄肅相護,怕是早就丟了性命。
只可惜,那等陰謀之下,他們幾人最終沒有翻出花樣來。
參辰與玄肅先後遇害,她與徐簡困死大火……
思及此處,林雲嫣轉眸看向徐簡。
徐簡神態自若,只從面上,林雲嫣沒有看出一絲端倪。
他注意到了林雲嫣打量,眉宇一挑,似笑非笑回以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