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公上上下下打量他。
蘇軻乾脆抬手要發誓。
「什麼樣子!」許國公在他手上打了下,見蘇軻一面呼痛一面笑的樣子,哼道,「我趕著出門,沒空跟你算帳,你最好心裡有點數!」
蘇軻扶住許國公的胳膊,把他送到轎子前:「您上早朝要緊。」
許國公抬步上轎,人坐穩了,趕在轎簾放下來之前,他又點了一句:「敢留後患,打斷你的腿!」
蘇軻嘴上應得很好,親自跑去開了正門,站在門前目送轎子離開後,他才打了個哈欠回府歇覺。
運氣真差!
往日都從角門進,難得今天走個前門,卻被父親撞了個正著。
要不是他腦子活絡,立刻編了個由頭,還得挨頓罵。
話說回來,味道有這麼大嗎?
提起袖口、又揪了揪衣領,蘇軻仔細聞了聞,甜蜜醉人的花香縈繞呼吸之間。
味是有點大了,可不是挺香的嗎?
全是風流,和小寡婦那腰肢一樣搖曳。
父親竟然那麼嫌棄,根本不懂欣賞。
許國公府外,兩個盯梢的小廝悄聲交流了幾句,其中一人回青魚胡同向陳桂報信。
陳桂這會兒剛起來,乾淨帕子抹了臉,聽小廝一說,他怔了會兒,又將帕子下水絞了一把,用力在臉上擦了擦。
不多拿冷帕子敷面,他怕氣血上頭!
郡主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那蘇三公子天天亂來,長輩怎麼可能不知情?
蘇軻前腳進去,後腳又送許國公上朝,兩父子四更半在轎廳面對面,許國公難道能比他陳桂還沒見識?
這一家子,父子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閻王要人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陳桂把帕子掛到架子上,眼中全是殺氣,「廖子,照我教你的,今兒就讓那混帳東西知道東招西惹的下場!」
廖子一聽這話,忙問:「您確定傍晚時那蘇三公子會去燕子巷?」
陳桂不確定。
「他又閒不住,總歸會去個地方,那四處左右就差這點路,」陳桂道,「他只要踏進燕子巷,那就是閻王催命了!」
廖子領命,回到許國公府外,繼續盯著。
到了下午,守在西側角門的人來遞話,說是人從那頭出去了。
他們盯了蘇軻幾日,也跟出經驗來了,曉得這人會先去與狐朋狗友吃一頓好的,而後便往某一宅子去。
果不其然,順著找去,便尋到了人。
又等了會兒,廖子親眼看到蘇軻踏進了燕子巷小娘子的門,他摩拳擦掌道:「還真叫東家說准了,閻王催命到點了!你去街口通知東家,我去柳樹胡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