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家大姐,自小一塊長大。
前些年,他們知道大姐病重受罪,但也就是逢年過節來看望一眼,從沒有像今兒一般看上這麼久……
看得於三舅都不忍心了,轉過身出了屋子去。
濕漉漉的雨汽飄過來,他用力抹了抹臉。
難怪阿綻要瘋,天天這麼對著,能不瘋嗎?
裡頭說道了一刻鐘,眼看著雨勢小了些,於三舅才道:「阿綻,我們這就走吧,回頭雨又要大了。」
朱綻應了聲。
在於三舅的幫助下,於二舅背起于氏,把她挪到了軟轎上。
朱綻與流蘇坐進去,一左一右扶著于氏,免得她跌下去。
和帶來的小廝一塊,於家兩舅舅也抬了軟轎,出門時由御林檢查過後,一行人往家裡去。
英國公府的大門被關上了。
安逸伯親手貼上了封條。
第112章 他們都死了
安逸伯與徐簡回宮復命。
聖上一面批摺子,一面問:「朱倡還喊冤嗎?」
安逸伯據實已告:「冤倒是沒有喊,聽說押送走時遇上他那孫女了,逮著人就是一通罵,被寧安郡主頂回去、氣厥過去了。」
聖上手裡的筆停了下,抬起頭來,語氣里有幾分好奇:「被寧安頂得昏過去了?」
就寧安那嬌嬌軟軟、整天樂呵呵的小丫頭一個,能把朱倡噎著?
朱倡是有多理虧!
轉念想想,確實很理虧。
昨日在御書房裡還硬撐著擺忠心,今日被寧安戳穿了,能挺得住才怪。
話說回來,也就是寧安這樣的姑娘家頂撞,才能讓朱倡老頭子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換個官員去義正詞嚴,朱倡還能在那兒振振有詞。
聖上把監斬的重責也交給了安逸伯。
真依他的想法,氣頭上是恨不能立刻砍了朱倡,但氣平後其實是想再留朱倡些時日。
李汨相關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夠清晰,王六年和朱倡有沒有交代真話,也要互相存個印證。
不過,他最終還是定了斬立決。
看起來,他登基十年多了,朝野內外皆平順,但是,存異心的人依舊不少。
絕不止王六年與朱倡。
哪怕李汨死了,他們都要拉著李汨的兒子扯大旗,圖謀不軌。
與其等他們鬆口、說出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同黨,不如直接砍了,殺雞儆猴。
安逸伯往那兒一站,氣勢不同。
少了王六年這個牽頭的,那些宵小都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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