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伯在翰林院掛著職,平日也不理別的事,性子溫和又不進取。
時間太久了,劉靖都忘記了,誠意伯年輕時可不是這樣的。
當年,先帝爺還在時,誠意伯議政論政,頗受先帝讚賞。
此人絕非庸才!
這也讓劉靖十分不理解。
他若有誠意伯那樣投胎的本事,他一定會在朝堂上大展拳腳,而不是閒職混日子。
再說寧安郡主,是他看走眼了。
郡主不是個被皇太后和家裡寵愛得不知世事的嬌嬌女,她有她的本事。
她明知道迅兒和鄭琉在謀算什麼,在園子裡還能該唱戲時唱戲,該講解時講解。
這是靠誠意伯在背後出主意就能有的成效嗎?
劉靖可不信!
當爹的不出面,能提前把孩子教得這麼周詳、能應對各種場面變化,這哪是爹啊,神仙都不行!
要不然,迅兒能一回京,就慈寧宮、學會、彰屏園,連吃三個虧?
「郡主那兒,是我失策了,」劉靖道,「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真叫你娶了郡主,未必是好事。」
劉迅聞言一愣。
失手就是失手了,倒也不用這麼安慰他。
劉靖耐著心思分析道:「夫妻相處就是東西風,看誰壓得過誰。郡主遠比之前料想的要聰慧、謹慎。這樣的女子娶回家裡來,並非幸事。」
在劉靖看來,娶妻要娶拿捏得住的。
不需要多聰明,最要緊的是溫順、柔和,能好好聽話的。
郡主顯然與這些對不上。
鄭琉當然也不聰明,而且自作聰明,這種人極容易壞事。
可惜,事已至此,寧安郡主鬧了這麼一場戲,迅兒再想與其他姑娘說親幾乎不可能了,只有鄭琉……
畢竟也是伯府姑娘。
劉靖道:「先娶了再看,朽木也得試著雕一雕。」
第159章 家學深厚(求月票)
午後。
劉靖沒有回衙門,只使人去告了假。
因為劉迅「起熱」了。
劉靖又請了大夫來,面上全是焦急與擔憂:「可能還是沒有壓住,叫那寒氣入體,這就發出來了。」
大夫與劉迅號脈。
從脈象看,狀況還算平穩,只是這額頭滾燙、渾身發紅又昏昏沉沉的樣子,確實不太樂觀。
也對。
這麼大冷的天在池水裡泡了會兒,又沒有立刻換乾淨衣裳,起熱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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