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大伙兒都沒弄懂輔國公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可他們還記得劉大人當時的反應。
「不在儀仗中?莫不是給太子殿下惹了麻煩、讓殿下厭煩了?」
「去問了,他母親去看他,也沒比閉門羹好多少。」
「我也去了,只坐在花廳吃茶,他根本不願意見我。」
「他的性子如此,大抵也是心存了些愧疚,才會這麼排斥。」
「若真無錯,豈會張不了口?只要他願意說,我與夫人還能不信他嗎?」
「好在殿下平安回京,邊關亦一切安穩,他應該也能放鬆一些,給他一點時間吧,等他過了心中那個坎,應該就能振作一些。」
……
那些話有錯嗎?
好像也沒有大錯。
可與今時今日一比較,更關心誰、更向著誰,一目了然。
「做父母的,誰敢說自己一碗水端平了?」有人憨憨笑了笑,「輔國公自己當鋸嘴葫蘆,小的那個可是把事情與劉大人說得明明白白……」
「端不平,也斷斷不至於撒了去,」安逸伯擺了擺手,道,「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不知道體恤老人。
年輕好啊,年輕想不到年老的痛。
也就只有老夫這樣的,會知道輔國公傷腿難受。
走了走了,老夫的老寒腿受不得這天氣,回家烤火去了。」
第173章 打得一手好算盤(求月票)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伯爺這又是什麼意思?
這位直來直往的,怎麼今兒也說起謎語來了?
「嗐!不知道了吧?前回劉大人逮著輔國公說這說那、有的沒的,就是這麼被安逸伯訓了,說劉大人自己腿不痛,就想不起天寒時國公爺站著不舒服。」
眾人這才領悟過來。
當爹的真關心兒子,會記不住這一樁?
難怪伯爺會說,送出去的兒子一文不值。
「我要是這個當爹的,別說吃一次閉門羹了,我就天天去國公府里坐著。」
「就是,輔國公還能把人打出來不成?」
「要說真心換真心,都當爹的人了,還能跟孩子計較?」
「劉大人為了次子的風寒愁得夜不能眠,走路都踉蹌,倘若當初輔國公回京,他也這麼關心,想來父子關係不至於如此。」
「哎,傷腿不傷命,風寒卻是眼瞅著要人命了。」
「不還有一個養在外頭的女子嗎?不如讓她去看顧得了。」
「劉夫人不放心別人,還能不放心兒子的相好?」
翰林院門外,林璵背著手,聽了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