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載壽院,大手一揮,不止院子裡伺候的,伯府上上下下都有賞。
等林雲嫣姐妹幾個也笑著過來,進院子一看,一波波的還在裡頭謝賞呢。
誠意伯府,裡頭歡喜,外頭熱鬧。
喜錢散出去了,糖果也分了不少。
等來看熱鬧的百姓離開,送走了小於公公的林璵又與兩位弟弟一塊,往左右的公侯伯府里專程送了一趟。
翌日。
林璵一邁進朝房,就被一群官員圍著,與他道喜。
林璵一一回禮,左右看了看,就見安逸伯坐在一旁,他上前道了聲「辛苦」。
「我前腳進來,都問我怎麼口風這麼緊,一點兒風聲都沒有露,」安逸伯哼了聲,「聖上交代的事情,我能當大嘴巴?
議親呢,萬一沒有成,八字配得不夠圓滿,最後定不下來,這種狀況也不是沒遇著過。
我到處宣揚了,那多不合適!
還好合出來就是天作之合,般配極了,我也不負聖上所託。」
安逸伯這麼說,自是有人附和。
不過大伙兒心裡都有數,聖上有意指的婚事,八字不會合不上。
安逸伯就是嘴嚴,才能得聖上信任。
帘子一掀,徐簡從外頭進來。
在一片道喜聲中,他與誠意伯與安逸伯行了一禮。
安逸伯拍了拍徐簡的肩膀,臉色黑里透紅,滿是喜氣。
誠意伯低聲與徐簡說了幾句,徐簡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只看這場面,像極了年輕新郎官與他的兩位父親,很是和睦。
不少人這麼看,也這麼想,便不由自主地又轉過頭去,看向了真正的生身父親。
劉大人儒雅英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就站在另一側,顯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第189章 寧安心疼
劉靖半垂著眼。
情緒如何?
他自己清楚,嗓子眼梗得厲害。
偏他不能表露出來,他只能一切如常。
昨兒下衙回府,劉迅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劉靖驚訝於他的老實,等聽陶管事說了,才知道了送硯台的事。
硯台是很適當的禮物。
下至開蒙小童,上到鶴髮老者,無論男女,只要是認字、寫字的,送硯台就不會錯。
可就是送得寒磣了些。
陶管事自己也反思:「當時匆匆忙忙的,公子催得又急,小的怕耽誤事兒拔腿就往國公府跑,都沒有顧上旁的。等回來了之後才琢磨著,該換個精緻些的盒子,包一層紅布。」
劉靖聽得直皺眉:「這些基本的禮數,迅兒沒有經驗、記不住,你是老人了、還能給弄忘了?」
人情往來的規則就是如此。
他對徐簡再有什麼想法,該粉飾也要粉飾得漂亮。
東西都送出去了,能少那點兒外觀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