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凶勁,把士氣振奮起來。
不是林雲嫣「怯陣」,實在是水平差距太大,哪怕父親叫兩位叔父齊上陣,都喝不過徐簡。
徐簡為何不能站著出伯府?
不過是他「尊老」、還「孝順」罷了。
嘖!
盡給他自己臉上貼金。
徐簡挨了幾下不痛不癢的眼刀子,拿著酒盞一口抿了。
指腹摩挲著光滑白瓷,他又道:「要是嘴裡沒味兒,廚房裡還備著甜羹,嬤嬤向著你,想來是擱了不少糖。」
既已落了下風,林雲嫣也沒硬要扳回一城。
等參辰送了甜羹來,她一連嘗了好幾口,舌尖甜滋滋的,舒心極了。
「我先前都沒顧上問,」林雲嫣道,「這次,腿怎麼傷的?」
第219章 小小年紀還饞酒(求月票)
話音落下。
徐簡沒有回答。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外頭寒風呼嘯著,拍打著門板木窗。
徐簡抬起眼帘看了林雲嫣一眼,而後又垂了下去,視線落在了桌上那盞酒上。
酒盞空著。
下意識地,他想伸手拿酒壺。
面前伸過來一隻縴手,指尖蔻丹襯得皮膚白皙如潤玉,手指扣著壺柄,酒水順著落下來,脆生生地滿了酒盞。
林雲嫣大大方方,徐簡正好能看到她藏在袖中的手腕上戴著那套袖箭。
利箭自然沒有上膛,但冰冷銳利的暗器與姑娘家柔嫩的手腕相配,不得不說,差異實在很大。
可偏偏,戴袖箭的是小郡主,就沒有任何突兀。
這東西她曾經戴過很久,早就習慣了。
舉手投足間,絲毫不影響動作。
別說冬天衣裳厚,即便是夏日裡,不去扣著她的手腕,都不會發現暗藏玄機。
而徐簡此刻能看到袖箭前端……
一來是角度使然,二來林雲嫣根本沒有任何遮掩。
這是長年累月間養成的習慣與信任,這麼一想,先前那問題帶來的沉甸甸的悶氣倏地化開了不少。
拿起酒盞,徐簡抿了。
桂花香入口,喉頭滾了滾,他身子微微後靠,左手輕輕地在右腿上敲了敲。
他曾經傷得很重。
永嘉十年晚春,太子代聖上巡視裕門,對邊關將士們而言,自是提振士氣。
徐簡亦然。
太子的安全不容有失,但裕門之內,還是安全的。
八年的那場大戰,裕門關失手,朝廷損失慘重,但之後徐莽率兵打回來了,重新將關口收入囊中,打得西涼人節節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