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向,再想辦法,一點點縮小它,想各種方式,嘗試各種手段。」
「這是小時候祖父教導我的,幾十年以此為準心,彷徨之時,也只能堅持刻在骨子裡的這套。」
「繼續這麼走下去,離得越近、差距越小,越能看清楚問題。」
道理很寬泛,也很實在。
林雲嫣那時才知,困境下茫然又不安的不僅僅是她,還有徐簡。
既然四周皆是迷霧,比起原地躊躇,還是向著一個方向走到底吧。
也許,會有轉機……
事實是,轉機以林雲嫣完全沒有設想過的方式來臨了。
她和徐簡回到了從前。
曾經沒有辦法縮小的差距,一下子有了轉圜的餘地。
他們以前掌握過的一些線索,在今時今日繼續深挖,會更有成效。
他們彼時以自身之力無法扳倒的李邵,現在還有人能限制他。
皇太后還在,聖上也沒有在成壽宮「休養」,如安逸伯這樣耿直的老臣亦在朝堂間行走。
在他們還有勁兒的時候,讓他們看到李邵真正發瘋的樣子,這是林雲嫣現在能達成的破局之法。
徐簡隨李邵觀政,也是為了儘早「逼」瘋他。
林雲嫣照著徐簡的說法,重新整理了一番思路,道:「太子喜好玥娘那種,但他又不會想要玥娘。偶然間,有人發現了與玥娘神似的晉舒,於是……
而這個『人』,可能是察覺到了李邵喜好的劉迅,也可能是李邵的親隨,甚至可能是李邵本人。
晉舒遇著如此遭遇,才會病倒,且渾身是傷。
她不肯喝藥,是那藥……」
說到這兒,林雲嫣直接掐斷了後續的念頭。
也許有一些古板人家,認為此事太丟人,哪怕外頭沒有一個字的傳言,也要讓那受害的姑娘「病死」。
但晉家不會那樣。
她對晉家印象極好。
從前,鄭琉質疑林雲芳出千,林琅回娘家來,也帶來了晉家的問候。
他們相信林家,也相信林琅的侄女不會做出那種事。
清者無法自清,晉家也沒法幫上什麼忙,只能以如此方式表達關切。
再之後,蘇軻醜事滿城風雨,誠意伯府被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壓得喘不過來時,晉家站出來痛罵蘇軻與許國公府,晉維安甚至寫了一篇言辭激烈的文章。
而晉家,其實比誠意伯府倒得更早。
晉家沒有金山銀山,只有書山,子弟多外放,也不是什麼肥差。
日子一旦緊巴巴起來,都不用外頭推一把,只會是一月比一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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