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嫣這才去看奶嬤嬤。
挽月跟馬嬤嬤學過一點簡單的跌打損傷,確定奶嬤嬤沒有性命之憂後,與牛伯一塊把人挪到了床上。
牛伯倒了一盞茶來,挽月又按穴位又掐人中。
想到晉舒下落,她心一橫,手上加了力道。
奶嬤嬤悠悠轉醒,眼神還散著,看著床前的人回不過神來。
林雲嫣把臉湊近了些:「媽媽認得出我嗎?我是林雲嫣,寧寧的外祖家姐姐。」
提起晉寧,奶嬤嬤多少對得上,啞聲應道:「林家姑娘啊……」
林雲嫣道:「阿舒姐姐呢?你們遇到什麼事情了?」
奶嬤嬤的眼睛一下子有了光,她顧不上身體、撐著要坐起來:「姑娘、我們姑娘,我、奴婢……」
挽月把那盞茶餵到了奶嬤嬤嘴邊。
奶嬤嬤喝完,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吐出來。
遇著事情時候,著急是最沒有用的。
只會給自己添亂,給別人添亂。
「奴婢陪姑娘來寺里,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姑娘從大殿回來說歇一會兒,奴婢也就坐在桌邊打盹。」
「有人敲門,說是住最後頭那間屋子的香客,屋裡沒有熱茶了,一時間又尋不到師父問,就想問我們借一點水。」
「奴婢沒多想就給開門了,哪知道是歹人吶,一腳把奴婢踢得喊都喊不出來。」
「兩個人,拿帕子捂了姑娘的口鼻,姑娘就昏過去了。」
「他們把姑娘擄走了。」
「怎麼辦啊!我們姑娘她……」
林雲嫣聽完,問道:「嬤嬤記得是什麼時候嗎?」
奶嬤嬤道:「聽見了齋堂開飯的鐘聲。」
林雲嫣想了想。
他們抵達時,齋堂開飯不久。
那兩人弄暈了晉舒,又用五斗櫥抵門,把嬤嬤放在門下,而後從後窗帶人離開。
滿打滿算的,都沒有到兩刻鐘。
林雲嫣又問道:「媽媽記得那人什麼模樣嗎?身量多高?」
「長得還挺端正的,個頭不矮,對了,留了有一撮小鬍子。」
林雲嫣心裡有數了。
那是李邵身邊的侍衛,名叫耿保元。
因著在裕門關時辦事不利,李邵跟前那些人手當時都被聖上換了大半。
耿保元就是後來換上來的。
既是新人,自然不怎麼得李邵看重。
從前,林雲嫣聽說耿保元與劉迅走得很近,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討好的李邵,一塊飛黃騰達了。
耿保元指揮著他的那些狗腿子,沒少找徐簡的麻煩。
如今想來,恐就是因為晉舒的事情,這兩人臭味相投,找到了「上升」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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