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做過多年夫妻,彼此溝通順暢,一點就能透。
就是吧,和皇太后想要看到的那種黏黏糊糊、情竇初開的你儂我儂,還是不太一樣。
皇太后想要的美滿,應該就是先前陳桂自己瞎琢磨的那些。
想到「瞎琢磨」和渾身不自在的陳桂,林雲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於公公得了吩咐,匆匆過來。
一眼看到林雲嫣的笑容,他的心跟著就是噗通噗通直跳。
哎呀,郡主定是在想輔國公。
娘娘這些日子,最喜悅的就是聖上給郡主指的這門親事了。
畢竟,郡主自己喜歡呀!
郡主喜歡,皇太后就喜歡。
「郡主,」小於公公上前來,「酒都收在庫房地窖那兒,夜裡路不好走,您在偏殿等等,小的去取來?」
「不妨事,」林雲嫣道,「公公引路吧。」
小於公公依她,又另點了個去稟聖上。
聖上正與李邵吃酒。
美酒入肚,他精神很不錯。
「新科狀元的文章寫得真不錯,朕看了他殿試、會試的文章,他很有想法,朕很看好他。」
「有一個蜀地來的考生,會試比得一般,殿試倒是發揮出來了,朕聽說他是開考前一旬才抵京,有點水土不服,看來路途遙遠還是影響了一些。」
「這麼看來,年前就由朝廷給予考生補助很是重要。」
「這一次還是敲定得晚了些,倘若早早就知會了各地方官府,許多考生都能少後顧之憂、提前入京來。」
「這點上,朕還得夸徐簡幾句,當時禮部和順天府按部就班,各有各的道理,還是徐簡拿著文書進御書房來。」
「邵兒,章程是章程,關鍵時候,也得能拍板。」
李邵的一口酒,堵在了嗓子眼裡。
今夜陪父皇吃酒,說些科舉之事,他興趣一般,但畢竟天天在禮部觀政,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就算被問到對幾篇文章的看法,李邵亦能答得上來。
他雖不喜歡那些規整的科考文章,但看個思想與好賴,肯定看得懂。
因此,他們父子之間,可謂是交談甚歡。
哪知道,冷不丁的,徐簡的名字又冒出來了。
說徐簡能拍板,李邵很是「服氣」。
不敢拍板的人,能二話不說直接捆他嗎?
一想到那天被五花大綁,李邵這口酒就咽不下去了。
殿外,曹公公守著。
遠遠的,見一小內侍跑著過來了,他便迎著走過去。
待看清那是慈寧宮裡的人手,曹公公便問:「何事?皇太后有事兒交代?」
「郡主想再討些古月貢酒,慈寧宮裡都不剩了,娘娘想問問聖上能否去庫中再取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