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叮鈴哐啷一頓交手,多多少少,也會有動靜。
單慎亦是心裡犯嘀咕。
可來都來了,都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先進那裡頭看看!」他道。
幾個衙役快步向前,到了那處,伸手就把竹帘子扯下來了。
帘子落在地上,嘩啦啦地響。
大風瞬間湧進了裡頭,幾乎把所有的油燈都吹滅了。
單慎大步邁進去,看著裡頭景象,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一二三四伍六七……」他一連數到了十,愣是沒有一個醒著的!
不管男女,全喝醉了。
七歪八倒,白花花的肉。
那幾個舞姬,身上就沒有幾塊布料,反倒是紅的紫的印子格外分明。
另有兩個公子哥,看起來比舞姬好些。
身上光著,臉上帶著面具,總算是有一樣東西遮一遮。
師爺從單慎背後探頭,驚呼了一聲「好傢夥!」
而後,重重打了個噴嚏。
裡頭酒味胭脂味以及那靡靡的味道太重了,這會兒風這麼吹、雨這麼大,都沒散掉。
「大人……」師爺揉著鼻子,道,「這兩人都有頭髮,應該不是道衡。」
「不曉得是哪家混帳!」單慎低罵一聲。
他知道京城紈絝多。
有些子弟,私底下烏七八糟的。
不過這種事,只要不鬧到明面上,順天府也管不了。
除非和蘇軻似的,被人光著屁股攆到街上,還鬧得不可開交,最終被押進衙門裡。
當然,押進來也就那樣,家裡領人就領回去了。
再怎麼罵,那是御史的活兒。
今兒這種,純屬這兩人運氣差了點。
「等下拎回去,」單慎道,「醒酒後交代完道衡的事,再讓他們家裡來領人。」
單大人畢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
除了第一眼刺眼了點,現在嘛,還行……
證據是不少,起碼這些證據都是女子。
跟前回比起來,是個小巫。
這麼想著,單慎上前彎下腰,親自掀開了其中一人的面具。
面具下,露出來一張年輕面龐,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拼一塊十分英俊。
也十分眼熟。
師爺上來一看,哎呀道:「這、這不是劉公子嗎?劉靖大人家的公子。」
這麼一提,單慎就記起來了:「劉大人自己能耐不錯,怎麼養出這麼個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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