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得有理有據。
安逸伯又素來就是那麼個凶神惡煞的表情,也沒人覺得他在故意挑刺。
就事論事罷了。
太子殿下缺席早朝,的確不對。
聖上看向徐簡,問:「徐卿知道嗎?」
徐簡垂著眼,恭謹答道:「臣不知情。昨日下衙時,殿下一切如常,不似身體不適。今天臣還未曾見到太子。」
這話聽起來,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有單慎,看了眼徐簡,又收回視線。
石公公的供詞上說,昨兒下衙時,殿下與輔國公言辭間有些不愉快……
當然,他想歸想,這時候不會提出來。
要不然,他自己這個「知情人」就露餡了。
安逸伯顯然不滿:「前陣子精神不振,今兒直接沒露面。」
曹公公聽安逸伯擲地有聲,只能悄悄看聖上一眼。
聖上面色發沉。
他知道安逸伯說得有道理,也知道不給個說法,老伯爺今兒大抵是沒完沒了了。
正好,先前去東宮問消息的內侍回來了,就在殿外探了個頭。
聖上看了眼曹公公。
曹公公立刻會意,把人叫了進來。
那內侍身上沾了雨水,沒顧上儀容,急急往殿內一跪:「殿下不在東宮,聽、聽說昨晚上就沒有回來……」
「什麼?」聖上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向李渡,「皇兄,邵兒在你那兒?」
李渡搖了搖頭。
略一思量後,他稟道:「上朝前,殿下來過府里,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了,臣以為他進宮上朝,沒想到……」
他既拒絕了李邵的請求,也不可能替他隱瞞。
聖上的心略鬆了下。
早朝上見過人,說明人沒事。
「剛怎麼不說?」他又問。
李渡沒有再答,只轉過頭往後看,視線落在了單慎身上。
單慎一個頭、兩個大。
裝死是不可能裝死的。
萬眾矚目間,單慎只能站出去,把揣在袖子裡的摺子雙手呈上。
第267章 聖上息怒(雙更合一)
金鑾殿裡,起先靜悄悄的。
順天府尹上摺子,定然有話要說。
可大伙兒左等右等,沒等到單大人開口,他就是那麼畢恭畢敬著、一副只上摺子不說話的樣子。
不由的,殿內漸漸有些了嘀嘀咕咕的動靜。
這也難免。
今兒人多,勢必嘴雜。
什麼事情能讓單大人閉口無言?
哦。
單大人出列,是因為被晉王爺看了幾眼。
那晉王爺為何去看單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