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徐夫人,原以為大概也比對劉靖好不到哪裡去,但近些時日看著,又似乎很不同。
千步廊那兒都傳開了,徐夫人去大理寺衙門與劉迅告別時,徐簡是陪著去了的,之後又去了順天府,趕著把和離書定下來。
若說沒有一丁點情面,以徐簡的性子,斷不可能如此,更何況,徐夫人搬回輔國公府了。
「也好,」安逸伯斟酌著,「小定章程細,內院裡頭有人搭把手也是好事,我家老婆子說了,她與徐夫人商議去,免得你總在衙門裡抽不得空。」
徐簡道:「辛苦伯爺與伯夫人了。」
安逸伯吃了顆定心丸。
願意讓徐夫人插手婚事,可見兩方關係還算緩和。
這樣也好。
徐莽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兜兜轉轉回家裡,也好。
時辰差不多了,眼看著文武百官們要列隊上朝,徐簡過去把單慎叫醒了。
單慎瞌睡打得迷迷糊糊,趕忙抹了一把臉,振作起精神來。
見他醒了,周遭一群人問四道胡同的事。
「聽說死的那個是道衡?」
「被人殺的?兇手有線索沒有?」
「還指著他破陳米胡同的案子呢,怎麼就死了?」
單慎最後的一點惺忪也消失了,簡單答了幾句:「一會兒說、一會兒說。」
很快,等朝上單大人上奏,所有人便都知道了。
單慎很慶幸,捧著摺子,把眼下已知的狀況一一說了。
徐簡站著,眼帘抬起,看向御座上的聖上。
聖上坐得筆直,右胳膊搭著扶手,神色凝重。
徐簡只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並沒有再看向其他人,尤其是晉王。
他之前揣度到了晉王頭上,平心而論,他對晉王現在的神情很是好奇,但他不能看過去。
那位並不好惹。
或者說,晉王的防備心很重。
甚至讓徐簡覺得,前側有一道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他的身上。
不明顯,甚至可以說十分隱蔽,若不是徐簡對旁人的眼神格外敏銳,他也很難察覺。
那一側,晉王、賢王、甚至是平親王,都有可能。
單慎說完了。
聖上問了兩句,便沒有再繼續。
別的事務一一上奏,徐簡依舊感受著那道審視的目光。
琢磨著該給些反應了,他倏地抬眼,回以視線。
那廂,晉王與賢王正低聲交談著什麼,兩人神色淡淡的,面色沒有任何端倪。
站在前方的晉王為了方便與賢王溝通,身子微微後斜,低垂著頭,偏轉了半側面龐,也因此,與徐簡四目相對。
眼神對上了,卻是格外自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