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林大姑娘。
若沒有記錯,大姑娘閨名「雲靜」。
他想,真是人如其名。
這一夜,余璞睡得比前一夜好太多了。
待天亮時,他把寫好的家書送去驛站,請驛官快馬送回家鄉去。
再邁入翰林院時,余璞也沉穩很多,面對林璵恭謹行禮,沒再把自己弄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林璵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余璞自己想明白了許多。
沒有催促什麼,衙門裡也不是個說家常的好地方,林璵只淺淺笑了笑。
余璞的臉還是紅了。
沒有那麼誇張,只隱隱燒得慌,他明白是叫伯爺看穿了,便鼓足勇氣道:「晚些我去生輝閣,再拜訪下陳東家。」
林璵頷首。
待日頭偏西,陳桂正在家裡逗一雙兒女耍玩,等著一塊吃晚飯時,廖子急匆匆尋上門來。
「余大人找東家,人已經在生輝閣了。」
陳桂一愣,而後眼睛一眯,樂呵呵笑了起來。
陳桂急忙趕回了鋪子裡,順著樓梯上去,看到了雅間裡的余璞。
余璞坐在桌邊,心神很靜,也十分放鬆。
陳桂見狀,一下子有底了。
原想著最多三五天,沒想到,就兩天!
陳桂與余璞打了招呼,面對面坐下,沒讓余璞招待,自己添茶。
稍稍沉默之後,余璞先開了口:「陳東家,我也一樣開門見山吧,我、我想和大姑娘議親。」
饒是心裡有底,真聽了這句話,陳桂還是有一股子舒暢之感。
哎呀,真好啊!
他陳桂,也當了一次媒人。
而且,余大人這兩天到底想了什麼,與那天緊張又不好意思的樣子差太多了。
臉沒紅透、脖子也白淨。
哦,耳朵沒藏住,是紅的。
陳桂樂得直搓手,道:「余大人願意就好、願意就好。」
最要緊的話說出來了,余璞喝了口茶,壓了壓噗通噗通的心跳。
別看他面上看著還穩,其實心裡遠沒有那麼平靜。
「我是這麼一個想法,」余璞頓了頓,繼續說,「東家也知道,我父母並不在京里,婚姻大事總要由父母點頭應允,我今早送信回鄉、與他們提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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