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璵站在窗邊用茶。
雖然沒有詢問溝通過,但他確信,這主意是徐簡出的。
權衡利弊,這是個好主意。
只是隱隱約約的,他又覺得,徐簡的用意不會那麼簡單,其中大抵還有別的想法。
他很有興趣聽一聽徐簡的思路,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之前徐簡養傷不出府,這幾日恢復上朝了,但人多口雜的,著實不是說事情的好時機,要想毫無後顧之憂地交談,可能還是得再等一陣子。
等到雲嫣出閣,三朝回門時,自家書房裡,不用避諱什麼。
午後下起了秋雨。
成喜沿著長廊一路小跑,到了門外,他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水霧,這才推門進去。
屋裡點著薰香,煙霧很淡,香氣也不濃。
主子坐在榻子上,翻看著書冊,他似是不覺得冷,依舊穿的單薄。
聞聲,他看了一眼成喜,又低下頭去,隨意翻了一頁。
他的手指細長,右手背上卻有一道舊傷痕,從中指根一直到手腕上。
成喜上前兩步,恭謹道:「聖上的確解了太子的禁足。」
金貴人眼皮子都懶得抬。
意料之中的事。
而成喜的下一句話,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
「金鑾殿裡擺了小御座,太子過去試了試,顯然那就是給他安排的。」
「小御座?」金貴人的指尖點在書頁上,「有意思!誰出的主意?」
成喜道:「是輔國公,外頭都還在猜,但我們的人能確定就是輔國公。輔國公恢復上朝那日、去御書房後就與聖上提了,下午聖上召見三孤,應該就是為了商議此事,而後一直到今天明確了。先前瞞得可緊了,今兒若不是小御座要搬進金鑾殿,動靜大了,只怕各處都還不曉得。」
金貴人嘖了聲。
指尖一松,書冊合攏。
他沒有質疑成喜的話,但他心裡是有判斷的。
要瞞當然可以瞞,擺一把椅子而已,三更半夜使幾個人去擺,再有靈敏消息的,也架不住時間太短,天一亮,百官走到金鑾殿裡,才會發現裡頭多了一把椅子。
可聖上白天就把椅子擺出來了,他瞞夠了,沒打算繼續瞞。
其中緣由……
聽了這麼些時日對太子尖銳的、拐彎抹角的指責,聖上明兒不想聽了,尤其是不想讓太子殿下聽。
太子就坐在小御座上,底下這一個個準備來罵的,是罵好、還是不罵好?
倒不如明確告訴他們,別準備了。
這的確是聖上會做的事情。
可徐簡呢?
徐簡為什麼會提出這種建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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