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徐簡追問。
「在進林子前、殿下就讓他們散開了,小的和另一人從林子裡退出來,一路喊一路跑,小的跑回來了,還有一個應該還在召集散開的人。」
如此一問一答,倒是儘快把事情梳理出來了。
徐簡看了眼林雲嫣。
林雲嫣面上寫滿了擔憂。
她知內情,曉得眼下狀況都是照著他們希望的展開的,可哪怕安排好了,熊瞎子也是熊瞎子,它不由人。
不到最後塵埃落定,林雲嫣哪裡敢鬆口氣?
況且,現在這戲台也就唱了個開場而已。
「這可怎麼辦……」她的不安是真的,這戲也是順手就來。
徐簡與圍場內侍道:「能跟著的都跟上,再往京里報個信。」
有主事的,場面就沒那麼亂,馬房裡的馬匹被帶了出來,各領一匹,收拾馬房的鏟子、釘耙也搬了出來,當作武器。
徐簡提了一把鏟子,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馬蹄飛快,積雪揚起來成了齏粉,跟上去的人愣是誰也不及他快。
馮內侍也想去救,可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兩股戰戰地連馬背都沒爬上去,試了幾次,他的馬被其他人奪走了,餘下他站在原地,心裡又急又怕。
他是真怕太子出事。
他的確另有真主子,可他現在明面上伺候著太子,倘若太子有什麼三長兩短,聖上處置起來,他能討著好?
他得給太子陪葬!
主子不會救他,他也沒臉讓主子救他。
這個當口上,馮內侍都沒有心思去琢磨徐簡的傷了,一門心思是太子一定要平平安安。
「愣著做什麼?」
突然的呵斥聲讓馮內侍回過神來,他一轉頭,對上了郡主的目光。
郡主臉色發白,眉宇緊蹙,看得出十分擔憂:「沒聽見國公爺剛才說了什麼嗎?找匹快馬回京報信!召集人手來圍場救援,再帶幾位御醫來,萬一有人受傷,要讓人流著血回京城嗎?」
一字一字,似是十分緊張,林雲嫣說到最後,聲音都啞了。
馮內侍忙不迭點頭,著手去安排。
圍場的內侍總管姓關,他本想去救,轉念想到這兒也是一堆事,才留下來。
聽郡主這麼一安排,他也顧不著怕了,忙開始準備。
偏馬房裡除了兩匹不利索的小馬駒,一時也沒有快馬能用。
萬幸,還有林雲嫣的馬車。
牛伯匆匆忙忙把馬兒從車駕上解出來,關內侍尋了個利索的,林雲嫣把自己的腰牌給他、又催著馮內侍遞上東宮腰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