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主子跟前,他恭謹行禮。
金貴人正看書,抬眼看他:「弄清楚了?馮嘗怎麼說的?」
話一問出口,就見成喜面露難色。
金貴人不由皺了皺眉。
下意識的,他察覺事情有變。
又或者說,近來壞消息太多了,以至於成喜一擺出這麼個表情,他就知道沒好事。
「馮嘗弄不明白內情?被牽著鼻子走了一圈,還不知道從哪裡被徐簡牽扯住了?都被賣了,數錢還數不明白?」金貴人沉聲問。
成喜硬著頭皮,道:「我們的人還沒有見著馮嘗,曹公公從輔國公府回宮後、先去御書房復命,然後就去東宮把馮嘗帶走了。」
金貴人把書冊放下了。
成喜道:「不知道被曹公公帶去了哪兒,也不曉得是哪裡出了問題……」
金貴人對這兩個「不知道」萬分不滿意。
圍場變故,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發生得太突然了,起先只是意外,誰知後頭跟出了「熊瞎子」,局面頃刻變化,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徐簡這一變招電光石火,以至於他這兒一步慢,步步慢。
現在,馮嘗落到了曹公公手裡。
這枚棋子,這枚他藏了這麼多年的棋子,眼看著是要廢了。
雖說,馮嘗身上「故事」太多,曹公公要查得也多,輕易追不到他這裡,但他好不容易安插在李邵身邊的人又沒了。
想再安排一個得力的,得大費周章,才能瞞過風聲鶴唳的曹公公與聖上。
金貴人站起身來,背著手走到窗邊。
馮嘗是怎麼曝露的?
太子著急之下,把他給供出來了?說是馮嘗提示了徐簡裝傷?
直覺告訴他,不是太子,極有可能與徐簡脫不開干係。
也對。
圍場大戲唱得那麼熱鬧,雪地里與那熊瞎子搏鬥一整天,徐簡也是豁出去了。
如此拼命,豈會甘心只得一點報酬?
等等……
一個念頭湧入腦海,金貴人倏地眸子一沉。
如果說,徐簡主導了圍場的熱鬧,那他早就知道了太子懷疑他裝傷,那麼,彰屏園裡跑的幾步,就是有意而為?
徐簡在彰屏園裡做戲,那他成親前,翻誠意伯府的院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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