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嫣俯身向著皇太后,低聲問:「您跟我講講永濟宮那位?」
皇太后遲疑,很快又想通了:「李浚是個瘋子,他膽大,也有心計,不是個善茬,先帝曾說過,李浚做事像一條蛇。」
林雲嫣抿了下唇,道:「可先帝只是幽禁了他。」
「因為阿滄走了,」皇太后哽咽了下,「哀家當年懷疑過阿滄的病因,卻沒有任何證據與線索。先帝可能也懷疑過,很難說,他當時狀況很不好,哀家沒有與他爭過這事兒。
可到底是失去了寄以厚望的兒子,先帝本就糟糕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他幽禁李浚、貶謫李汨,但都沒下死手,他當時也下不去手,都是親生的兒子,他才送走一個,狠不下心再……
十幾年過去了,李汨死在江州,王六年的事不能算到他頭上,他也算老實了。
李浚待在永濟宮,不聲不響的,但他那人一旦逮著機會,定是要咬人一口。」
林雲嫣認真聽著。
半年前,她和徐簡曾經討論過。
從前的李邵能瘋成那樣子,與李浚定然脫不開干係,與李浚往來的越多,李邵越瘋。
可要說李浚就是王六年、朱倡等人的真主子,那顯然未必。
李浚即便有興風作浪的心思,朱倡卻不像是會對一位被囚禁的皇子如此忠心耿耿。
陳米胡同事發後,那幕後之人引導著李邵見到了李浚,他把水攪得更混了,那麼現在,她和徐簡想的是,從這渾水裡,順著永濟宮,把那人真正找出來。
第366章 穩住太子(兩更合一)
東宮。
汪狗子提著他那點兒單薄的行李,麻溜收拾好了住處。
而後,他站在水盆前整理好了儀容,走出了屋子。
屋外日頭好,風卻不小,吹得嗚嗚作響,汪狗子左右看看,就見郭公公站在正殿外的廊下,正與一個內侍說著話。
他壓著腳步過去,隔了差不多有十五六步的距離就停下了。
等郭公公說完事情,轉頭看去,便看到這新調來的小內侍老老實實、低頭垂首候在那兒。
郭公公打量了他幾眼。
曹公公私下叮囑過他,讓他「注意注意」這個永濟宮來的內侍。
下意識地,郭公公認為此人會惹是生非,可打一照面,他竟然覺得,此人很是乖順。
被人領著進東宮時很乖,交代他先收拾東西也很乖,這會兒等著聽吩咐的樣子更乖。
可能是初來乍到吧……
壞水都還憋著呢。
郭公公格外上心,清了清嗓子,道:「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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