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天天閒的,」金貴人冷聲道,「他就是太閒。」
閒著,才能給太子找一堆事。
看來,除了穩住太子,別讓他繼續犯事,給聖上抓到機會之外,還得給徐簡再找些事情做做。
可偏偏,徐簡腿不好、要養著,以至於給他尋什麼事,都容易被推得乾乾淨淨。
翌日。
李邵依舊跟著聖上上朝。
準備時候,聖上看了眼跟在李邵身邊的汪狗子。
汪狗子規規矩矩、老實里透著幾分忐忑,亦步亦趨。
聖上收回視線,等時辰到了,邁入金鑾殿。
大抵是昨日已經慷慨激昂了一番,今兒御史們都偃旗息鼓,沒有再盯著太子殿下說道什麼。
其餘有心思的、如顧少卿等人,少了御史在前頭開道,也收斂了幾分,讓李邵的早朝沒有那麼難捱。
而今日的要點,依舊被集中在了那談不攏的案子上。
順天府堅持自己查明白了,三司你推我、我推他,誰也說服不了誰,恨不能把那案子從年末吵到新年年後去。
單慎氣得吹鬍子瞪眼,他嘴巴毒,但在金鑾殿上多少還得顧忌幾分,說的都是體體面面的話。
他體面了,案子依舊不體面,架在這兒,進不得退不得。
聖上不耐煩聽他們吵。
李邵更沒有這份耐心,道:「父皇以前也說過,早朝不是讓眾卿家辯論的地方,既是個案子,就查個結果。不是結果,就別在這兒你來我往,有這工夫不如再查。」
話音一落,底下幾方暫時安靜下來。
聖上轉頭看李邵,而後道:「太子說得不錯。」
單慎深吸了一口氣。
就事論事,他也明白太子殿下所言甚是,可眼下狀況,分明是三司胡攪蠻纏。
大理寺打回了刑部案卷,刑部來找他順天府說事,卻不想想,他順天府是被刑部摘了桃,被從案子裡踢出去了。
這真是……
委屈,十分委屈!
偏他胳膊擰不過大腿,刑部若和大理寺一個鼻孔找他麻煩,他也搞不定。
這時候,單慎很是想念他的「菩薩」。
若是輔國公督辦這案子,刑部敢摘桃?還敢摘不明白、又來尋麻煩?
那麼點香火供奉,就能那般靈驗的好菩薩,眼下是尋不出第二個了。
而輔國公畢竟要養傷,單慎再是想念,也不至於這個當口求上門去……
如此想著,單府尹不由抬頭看了李邵一眼。
太子殿下真是,鹿沒打回來,還讓順天府失了一尊能搬的大佛。
李邵倒是沒注意到單慎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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