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紛紛覺得太子殿下不行,但就這麼要廢太子了,多少也有些人心惶惶。
眼看著明日下午各衙門就封印了,琢磨著恐是要年後再有詔書,記掛著這事情,這個年都過得不利索。
老百姓還好些,官宦勛貴、各家各府都在斟酌,這個年到底怎麼過才好。
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似是不太好。
輔國公府里,林雲嫣與徐簡也得了消息。
關起門來,他倆倒是沒有任何忐忑。
廢太子是重要的一步,卻不等於自此高枕無憂,當然,也值得拿壇酒出來、喝上幾盞。
出人意料的是,第二天,離封印還有兩個時辰,聖上突然下了詔書。
詔書先抵東宮,曹公公親自去宣的。
李邵本就病怏怏的,前天在大雪裡折騰那麼一回,精神越發萎靡。
他混混沌沌跪下,聽曹公公念完,問道:「父皇這麼著急?不是說等來年嗎……」
「往宮外宣是來年再宣,」曹公公走過去扶李邵,「聖上說,好好壞壞的就結束在這一年裡,來年新年新氣象,希望殿下能趁著這次年節調整好身體與精神。」
「我是不是該謝謝父皇關心?」李邵又問。
若換作他康健時候,曹公公怕是會覺得這話不陰不陽的,但他仔細看李邵模樣,就知道殿下其實沒有那個意思。
殿下就是懵了,懵得整個人思路都很混沌。
「聖上一直很關心您,」曹公公倒是不敢明著提醒李邵「東山再起」,只道,「您與聖上相處多年,父子感情如何,您難道還不清楚嗎?」
李邵扯了扯唇,笑比哭都難看。
曹公公便又道:「您既不是太子了,這東宮也得搬出去,聖上另選了毓慶宮給您。」
「什麼?」李邵猛地抬頭。
「昨兒起就讓人里里外外都打掃了,您等下就能過去,」曹公公道,「這裡的東西也要收拾,僭越之物不能帶上……」
李邵的腦袋嗡了一下。
僭越?
他當了這麼多年太子,有朝一日這個詞竟然會出現在他這兒!
他扭著頭掃了眼殿內的東西,根本分不清什麼是能用的,什麼是不再可以用的……
「這是父皇說的?」李邵著急了,聲音都大了些,「難道、難道以前給我的賞賜,照著皇太子規制準備的東西,也都要收回去?」
曹公公頷首。
「渾說!」李邵蹭得站起身來,「都是我的!憑什麼還要收回去?!那小御座呢?金鑾殿那兒……」
曹公公垂著眼,道:「小御座也會撤了。」
李邵眼前一黑,身體搖搖欲墜,嚇得汪狗子白著臉扶他坐下。
曹公公把他的反應看在眼中,暗暗嘆了聲:「殿下,您往後是大殿下,不再是皇太子了,收回去的東西都會存入庫房好好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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