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歿年五十三,太興十一年就沒了,原是在先帝爺的阮貴人身邊做事。
還有一位剛過了三十,跟著張公公協理宮宴。」
的確是一個都對不上。
此事暫時僵住了,聖上便擱下,只與李邵、徐簡交代刑部事情。
李邵的心思沒有收回來,面上端著,沒有叫人一眼就看穿他的心不在焉。
等從御書房退出來,徐簡與李邵一塊回千步廊去。
春雨下過幾場,近來枝頭冒新芽,早春花也露了骨朵,正是欣欣向榮景象。
李邵無心去看花,匆忙腳步顯示了他心中的焦急。
汪狗子就跟在一旁,琢磨著剛才面聖大抵不太順利。
進御書房前,殿下興致不高,但也過得去,沒想到出來後、連步伐都滿是不耐煩。
「馮嘗交代的,別不是胡說的吧?」李邵轉頭問徐簡。
徐簡抿唇。
他並不想當著汪狗子的面談論那「童公公」,但李邵並無那樣的防備。
聖上只叮囑了李邵莫要與旁人說定國寺,但馮嘗不是一回事,徐簡貿然明示暗示也沒什麼用處。
一來李邵不見得配合,二來、指不定就讓汪狗子琢磨出李邵有事情隱瞞身邊人。
「臣與馮嘗不太熟,吃不准他會不會信口胡說。」徐簡答得中規中矩。
李邵嗤笑聲:「曹公公也想交差,真的假的先報了再說。」
說完這句,李邵不再多評,徐簡當然也略過這個話題。
只汪狗子眼中精光閃過,對此十分好奇。
他想套殿下的話,但當著輔國公的面來套,著實不是明智之選,他便按捺住了。
反正國公爺不可能十二時辰都跟著殿下,等今日下衙回到毓慶宮,他再問也不遲。
出宮時已過申正,在禮部坐了沒多久就散值了。
待用了晚膳,汪狗子伺候李邵漱口,佯裝隨口問道:「殿下,那馮嘗是在小的調過來之前伺候您的公公吧?」
李邵把口中茶水吐出來:「你怎麼問起他了?」
「小的只聽說他犯了事、被曹公公帶走了……」汪狗子訕訕笑了笑,「小的剛調來時,郭公公和曹公公都提點過小的,讓規矩謹慎,切莫步了馮公公後塵,可這塵是什麼樣的,也沒人告訴小的。」
「吃裡扒外、心術不正!」李邵一想起馮嘗來就生氣。
他原那般信任馮嘗,沒想到馮嘗與那王六年是一夥的!
一想到馮嘗明面上對他各種順從、替他辦這辦那,背後算盤卻打得噼里啪啦響,李邵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的噁心。
借著提醒和回稟,馮嘗夾帶私貨,全是為了害他。
而他被馮嘗牽著鼻子走,背地裡馮嘗還不知道怎麼笑話他的!
李邵越想越煩悶,咬牙對汪狗子道:「你千萬別步了馮嘗的後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