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忍了十幾年,這十幾年我吃飽喝足沒心沒肺,他在外頭苦心竭力謀劃布局。
費了那麼大的力氣眼看著要樓塌了,你說他狼狽不狼狽?」
孫公公閉嘴,不接話。
李浚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自顧自繼續說著:「那天他說什麼來著?
讓我愛怎樣就怎樣,信不信的都不重要,他在外頭、我在裡頭,這就是區別?
這三句話,是他說的沒錯吧?
可他今日怎麼就改主意了呢?哦,自然是他被人抓到尾巴了!
徐簡抓的,還是曹太監抓的?
你孫公公中間來回傳那麼幾次話,真以為能神不知鬼不覺?
出門在外,走路多回頭看看,當然看了也白看,就你這眼神跟身手,蹲窗戶外頭都蹲不明白,你能甩開誰?」
孫公公的臉色慘白慘白,跟見了鬼似的。
他必然是被跟了,這點成喜也說過。
但成喜也提過那宅子與主子無關,而成喜既然敢讓他尋去那兒,說明那宅子也是打點過的,不會被查出底細來。
即便如此,被暗處盯梢的人跟著走了兩回,孫公公還是發憷。
誰叫上了這船呢?
這兩回的消息都不小,他怎麼可能不報?
正想著,忽然間一個念頭從腦海里滑過,他倏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浚。
莫非、莫非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難怪李浚會反悔!
還什麼村、什麼店呢!
從頭到尾,這位殿下就沒有生出過拿命換主子承諾去對付聖上的念頭,只是把它當作一塊從天而降的大餅,好叫他孫公公必須去跑一趟。
是啊,輔國公都尋到永濟宮裡來了,不管他與殿下說了什麼,宮裡的視線等於是鎖在了他們這一處。
殿下就是算準了外頭一定有人盯梢、才會放出那種話,不用自己費力,就能借著別人的手去順藤摸瓜。
畢竟,以這位殿下現在的處境,即便弄清楚了主子的身份也做不了什麼。
能動手的只有聖上,那讓聖上的人手跟梢,就叫做借力打力。
孫公公心裡那叫一個後悔。
他是被殿下給騙了!
說起來也不能怪他,若是換一個人說什麼要拿命做交換,孫公公理都不會理。
實在是殿下往日行事太瘋了,讓人以為什麼膽大妄為、難以置信的事,這人敢說就敢做。
那日威脅的話語句句在耳,猖狂又瘋癲。
結果,就是被殿下看似瘋狂的態度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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