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經讓各城門加強警戒,出入的每一個人都要查驗。」
最初的亂糟糟過去了,朝臣們慢慢平靜下來,各個衙門各自領命。
此事各處牽連都多,該追的追,該查的查,聯合推進。
徐簡一直聽著,問到他這裡的才答幾句,並沒有多說旁的。
古月的事,得私下去聖上提。
這金鑾殿裡,不曉得還有沒有李渡的餘黨。
李邵就站在徐簡前頭,不住扭頭看他。
按捺不住好奇,李邵低聲問徐簡:「你怎麼想到伯父會金蟬脫殼的?替身,一般會想到那處上去?」
見徐簡看著他卻沒有回答,李邵又問:「說起來,你好像每次都能未卜先知似的,你是不是有什麼消息來源瞞著父皇和我?」
徐簡抬了下眼皮子,而後神色鬆弛下來,眼底露出淡淡笑意。
李邵看在眼裡,越發好奇了。
「不完全是臣想到的,」徐簡又笑了下,「是郡主,她平日沒少看雜七雜八的話本子,上頭奇奇怪怪的故事都有,什麼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妹妹替姐姐出嫁,什麼明明死了的夫人她又出現了,李代桃僵的替身一個接一個的,郡主看得津津有味。」
李邵:……
這也可以?
他怎麼不太信呢?
第436章 一張字條(兩更合一求月票)
御書房。
曹公公引徐簡進去。
聖上剛剛換了身常服,開門見山道:「早朝上,朕看你有話說要。」
「是,」徐簡答道,「晉王出逃,事關他之後去向,臣想還是得謹慎更謹慎,朝中或許還有他的同黨。」
見聖上頷首,徐簡又道:「您記得陳米胡同找出來的那張金箋嗎?」
「自是記得。」
當時,為了化解邵兒的困局,徐簡提議在那宅子裡藏兩塊金磚。
衙門去搜查道衡,道衡與王六年、李汨聯繫在一起,借著這條線往朝中視線引向李汨,在當時是很不錯的應對手段了。
出乎聖上意料的是,裡頭搜出來的,除了徐簡藏的金磚,還有一枚古月使節團的金箋。
一下子就把局面弄得越發撲朔迷離了。
最終陳米胡同的事情收場,劉家父子發配的發配,除功名的除功名。
可聖上多少還是會惦記「金箋」。
那是個未解之謎。
事實上,那金箋是徐簡暗度陳倉、偷偷藏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