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國公說話,若沒有深意自是最好,若有深意,也就是想知道成喜、父王他們的下落。
李嶸想,那自己不說就是了。
他確實不清楚父王他們的行蹤,完全答不出來。
他是認識成喜,但他也可以不承認。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養好身體,安安心心陪著母妃。
僅此而已。
這對李嶸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相比起靜心堂里的平靜,德榮長公主這幾天頗為上火。
隔天,林雲嫣正與皇太后說著話,外頭通稟說長公主來了。
德榮長公主腳步匆匆地進來,臉上滿是不忿與委屈,一聲「皇太后」喚的掩藏哭意。
林雲嫣起身行禮。
長公主一副要訴苦的樣子,林雲嫣作為晚輩,不太方便裝傻充愣坐著聽。
「您上回說,喜歡我那兒的蜜餞果子,剛巧偏殿還放了些,我去取來。」
「讓底下人去就是了,」長公主卻不叫她迴避,主動道,「我心裡憋得慌,寧安你也來評評理。」
林雲嫣依言坐回去。
皇太后抬眼看德榮,問:「評理?誰能跟你不講理?」
「聖上,我那好六哥!」德榮長公主氣鼓鼓地抱怨,說著與林雲嫣道,「你這孩子哦!
前回你突然問起元帥府時,我就該留個心眼了。
你又不是愛嚼舌根的,無端端問起來,自然是有事落到元帥府上頭了。
我那天真沒有往心裡去,本就與我不相干的東西,外頭傳言也不痛不癢的,我與你們說完就拋腦後了。
剛才,六哥把我叫去御書房,張口又問那『元帥府』,我才知道是查二哥那事情查過去的。」
德榮長公主接過王嬤嬤遞來的茶盞,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又繼續道:「果然這話不能說太滿!
我那天怎麼說的來著?
『不是我的鋪面,難道還能蓋到我頭上來不成?』
『我是誰?我能由著別人給我潑髒水嗎?』
我堂堂長公主,我去哪兒都能說理,偏遇著六哥是秀才遇著兵了!
我說與我不相干,他嘴上說相信我不會賺這種無德銀子,實際上話里話外都是在要我再三確認,還帶著點韓兆清或許背著我縱容他家裡人借我名義賺錢。
我真是有口說不清!」
皇太后哭笑不得:「你也說了是為了李渡的案子,聖上焦頭爛額,自是一點線索都不肯錯過。
你先前沒撇清傳言,現在被叫去問話也是情理之中。
要哀家說,藉此機會澄清了,到底不是什麼好買賣,真賺了銀錢落口袋裡起碼還聽個響,你一點不沾、一分不占,做什麼平白給人借名頭?」
「澄清肯定要澄清,」德榮長公主惱著,「可六哥不能聽風就是雨,他找不到二哥就尋我麻煩!說起來,還沒有二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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